“小冰？”叶清芷声音一紧。
没人回答。李小冰的呼吸平稳，手指扣在扳机上纹丝不动，像是被定格在某个指令画面里。
“控制剂生效了。”柯云龙没动，甚至没抬手去挡，“老套路，远程激活植入体。她以前中过招，没想到留了后门。”
“你能解吗？”陈芳芳低声问。
“能。”他盯着李小冰的眼睛，“但她现在的神经反应速度提升了三倍，我只要动作快过零点一秒，她就会开枪。”
“那你慢点。”叶清芷突然说。
柯云龙笑了：“行，我演个慢性子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凝聚一滴透明水珠，正是灵泉精华。水珠悬浮在空中，微微颤动。
“这玩意儿进去，能把她的神经系统冲一遍，把控制信号挤出去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但前提是，她得让我碰。”
话音未落，李小冰的手指动了。
不是扣扳机，而是手腕一转，枪口突然偏移，指向叶清芷。
“糟了！”刘冰心喊出声，“它在切换目标！”
叶清芷迅速后撤，手已摸到腰侧枪套。陈芳芳一步横移，银针在指间翻转，随时准备出手封穴。刘冰心则猛按终端，试图调出干扰程序。
柯云龙却没管其他人，目光死死锁住李小冰的眼球。那抹蓝光深处，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——像是电流跳帧时的卡顿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地方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。
李小冰没反应。
“南城垃圾场，下雨天。你被三个壮汉围住，手里那把枪只剩两发子弹。我说了一句‘今儿心情不错’，然后把你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说我渣，但从那天起，就没让我一个人上过前线。”
枪口微微晃了一下。
“你不服输，也不信命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所以你现在要是被这点破药控制住了，回头醒了非得拿枪指着我骂一顿。”
那滴灵泉水珠缓缓飘向李小冰鼻尖，距离越来越近。
就在水珠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，李小冰猛然抬头，双眼蓝光暴涨，枪口闪电般回转，重新对准柯云龙眉心！
“老板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僵硬得不像本人，“该清算了。”
柯云龙眼神一凝。
水珠停在半空。
药秤在掌心微微震动。
叶清芷拔枪的动作僵在半途。
陈芳芳的银针悬在袖口外。
刘冰心的终端屏幕闪烁不停，最后一行数据跳出：【精神同步率97.6%】。
李小冰的食指开始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