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！”一名西装男跳出来说话，“这是经过国家认证的医疗项目！”
“认证？”刘冰心冷笑，“你们提交的测试数据，全是模拟生成的。真实实验对象在哪？是不是都被关在某个地下实验室里，编号X-07？”
这句话落下，宋明哲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他右手缓缓抬起，指尖轻抚左腕袖扣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然后，一道银光从袖口中疾射而出，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，直取柯云龙咽喉。
柯云龙早有预料，猛地扯下身上唐装，迎空一卷。
“嗤——”
布料与金属相撞，竟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。火焰腾起，靛青色衣袍边缘迅速焦黑卷曲，但并未烧穿。那道银光被困其中，嗡鸣不止，像是被裹进茧里的毒蜂。
全场哗然。
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，直播画面瞬间爆红。弹幕刷屏：“什么情况？”“那是剑吗？”“衣服怎么没烧穿？”
柯云龙抖了抖燃烧的衣袍，露出内里的黑色劲装。他盯着宋明哲，语气轻松：“量子飞剑？海外走私货吧？我记得这技术，去年还在黑市拍卖会上见过，标价三亿。”
宋明哲脸色铁青，袖扣已有裂痕。
“你以为披件慈善外衣，就能洗白？”柯云龙将冒着烟的唐装随手一抛，落在主席台前，“你搞发布会，我就砸场子。你玩科技，我就拆设备。你要动全城百姓，我就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！”宋明哲终于开口，声音微颤。
“证据？”柯云龙笑了，“你刚才那一剑，够不够？要不要我把它送去质检局做个成分分析？看看是不是含有违禁量子材料？”
安保团队再次围拢，但没人敢上前。刚才那一剑的速度，已经超出了常规武器范畴。
刘冰心推着林镇岳退到安全区域，低声对通讯器说了句什么。几秒钟后，军方频道自动公开了一段加密录像——画面中，宋明哲正与一名外籍科学家交谈，桌上摆着一份标注“神经桥接体”的设计图。
现场彻底炸了。
宋明哲咬牙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走好。”柯云龙在背后喊了一声，“顺便提醒你，B7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要是里面真关着人，建议你早点自首，还能少判几年。”
宋明哲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，消失在后台通道。
灯光忽明忽暗，几台摄像机仍对准柯云龙。他站在废墟般的主席台前，手中握着一块仍在震颤的金属残片，表面刻着极小的编号：QF-9。
刘冰心走过来，递给他一部终端。
屏幕上显示一条刚收到的消息：
【阿豹：B7区定位确认，地下三层，有生命信号，但监控被切断。】
柯云龙盯着那行字，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看来今晚，不止一场发布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