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云龙冷笑：“挺周到啊，连年终奖都替我想好了。”
他把残破的药秤塞回腰间，顺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一粒青金色的丹药塞进她嘴里：“吞了，压压惊。新炼的‘定神丸’，专治脑子被黑。”
李小冰乖乖吃了，苦得直皱眉：“这味儿比上次那颗还冲。”
“那是当然，加了三百年份的龙须草。”柯云龙蹲下来，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搭，灵泉悄然渡入，“你这次被侵入得不浅，芯片底层有加密指令残留，像是某种军用级后门程序。”
“军用？”她一愣。
“嗯。”柯云龙眯眼，“而且手法很熟，像是……自己人干的。”
李小冰沉默片刻，忽然低声说：“老板，我昏迷前最后接收到的命令信号，频率编码和七年前那次任务一样。”
柯云龙动作一顿。
七年前，她就是在一次代号“夜鸦”的行动中被叛变特工重创，全身器官衰竭，差点死在手术台上。是他用灵泉把她从鬼门关拽回来，又花了三个月帮她重建神经系统。
那次任务的指挥中心，隶属军方特别科。
而那个科的负责人，姓林。
“老林啊老林。”柯云龙站起身，望着远处翻涌的紫云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穿身制服，干啥都能叫‘为了大局’？”
李小冰撑着地面想站起来，试了两次才勉强直起身子：“我现在还能打。”
“打个屁。”柯云龙一把按住她肩膀，“你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，还想挥枪？回去躺三天再说。”
“可她们还在外面！”她指着三个方向，“清芷姐摔进了B区废墟，芳芳姐掉进地下管网，冰心教授可能卡在电梯井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柯云龙打断她，“所以我不会走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整座城市还在上升，速度比刚才更快。街道像被无形巨手撕开，高楼倾斜断裂，远处一栋商场直接从中裂成两半，玻璃如雨点般洒落。
风越来越大，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
“但在这之前，”他转头盯着李小冰，语气忽然沉下来，“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再有人想用你的身体杀我——”他咧嘴一笑，“别等药秤，直接拿枪崩了自己脑袋。反正我这儿灵泉管够，死十次我也能给你捞回来。”
李小冰怔了一下，随即也扯出个笑：“行，不过您得保证，复活我之后请我吃火锅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，脚下是崩裂的城市骨架，头顶是越压越低的紫色天幕。
忽然，李小冰手腕上的战术终端滴滴响起。
她低头一看，屏幕跳出一行字：
【未知信号接入，协议名称：弑主·α】
下一秒，她耳后芯片位置闪过一道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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