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。”李小冰抬脚踹他肩膀，“上次说让我当学徒，试用期一个月，结果干了三年都没转正。”
“那是你总拿枪指着客人。”
“谁让他们打听你行踪！”
陈芳芳轻轻按住他的手臂：“经脉已有裂痕，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在那之前，还有最后一步要做。”
他撑着站起身，走到四女中间，依次拉过她们的手，咬破指尖。鲜血滴落，在空中连成一线，自动勾勒出太极轮廓。
四女同时闭眼，体内残存的灵能顺着血脉涌出，汇入太极核心。
地底深处轰鸣响起，四极灵柱彻底激活。光柱不再闪烁，稳稳矗立于天地之间。
柯云龙睁开眼，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。
“回家吧。”
李小冰站起身，拍掉裤子上的尘土：“你说的那个药铺，空调修好了没？上次我去差点中暑。”
“没修。”
“那你等着，今晚我就把它砸了。”
“你砸吧。”柯云龙笑着，“反正我有灵泉，明天就能修好。”
叶清芷默默捡起掉落的军徽，别回领口。她看了柯云龙一眼：“下次任务，提前通知。”
“行。”
陈芳芳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：“这是我昨夜配的安神散，睡前服一粒。”
“谢谢。”
刘冰心站在最后，忽然开口：“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五个人的灵能频率，已经同步了。”她说，“哪怕相隔再远，也能彼此感应。”
柯云龙怔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挺好。”他说，“省得你们一个个跑来找我麻烦。”
五人并肩朝山下行去。晨风拂面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李小冰走在最前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她转身看向柯云龙，神情认真。
“你当年，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柯云龙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因为你那时候太小，拿着枪的样子，实在有点滑稽。”
李小冰瞪他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耸耸肩，“因为我觉得，你不该死在那种地方。”
李小冰没说话，几秒后才转身继续前行。
可她的嘴角，悄悄扬起了一丝弧度。
山路蜿蜒，通向城市的方向。远处高楼轮廓隐约可见，正是云城边界。
柯云龙走在最后，回头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去的光柱。
它们正悄然融入晨光。
他抬手抚了抚胸口的阵图，那里仍有余温。
然后转身，跟了上去。
李小冰忽然回头喊道：“喂！今天午饭你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