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活本来就不该太严肃。”柯云龙撩了把水，“打打杀杀这么多年，不就为了能安安心心泡个澡？”
池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晨光斜照，水面浮着一层薄雾。五人不再言语，任由灵泉在体内流转，修补那些看不见的裂痕。
李小冰靠在池边，皮衣脱下，只穿一件黑色背心，手臂上的凤凰纹已完全隐去。她低头看着水中倒影，忽然问：“你说……我们这样，算不算活着了？”
“之前只是喘气。”柯云龙说，“现在才算真正呼吸。”
陈芳芳轻轻点头。她坐在池角，双腿并拢，旗袍下摆浮于水中，如一片荷叶。指尖仍有微麻，那是昨夜耗尽精血的后遗症，但她脸上毫无怨色。
“我还配了新药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安神散加了灵泉水，睡前服，梦里不会再看见血雨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小冰看了她一眼，“下次别用自己的血。”
“我不疼。”陈芳芳抬眼，“比起你们受的伤，这点代价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别搞牺牲那一套。”柯云龙打断，“咱们五个是一体的，谁少一块都不行。”
刘冰心靠着池壁，湿发垂落胸前。“你知道吗？”她轻声说，“刚才我试了意识连接，我们的灵能频率完全同步了。”
“早知道了。”柯云龙笑，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让你们一起泡池子？换别人早炸了。”
“你是嫌不够乱吧。”叶清芷终于动了，抬手抹了把脸，“一群女人围着你转，满足感爆棚？”
“我可没逼你们来。”柯云龙摊手，“要不是怕你们经脉崩了，我现在早就躺铺子里喝凉茶去了。”
“那你走啊。”
“走了谁给我擦背？”
李小冰抬脚就要踹，忘了还在水里，身子一晃，差点栽进去。柯云龙伸手一捞，稳稳将她拽住。
“老实点。”他说，“回头我让阿豹炖点灵芝鸡汤，补补脑子。”
“谁要你补？”
陈芳芳忽然站起身。水顺着她的身体滑落，旗袍紧贴曲线，从肩到腰再到臀，每一寸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她毫不在意，走到池边蹲下，手指蘸了点灵泉，在石面上画了个太极轮廓。
“血脉共鸣不能断。”她说，“每天至少一次双修调频，哪怕只是坐在一起。”
“听到了吗？”柯云龙看向其他三人，“陈大夫发话了，以后天天集体泡澡，合法合规。”
“滚。”三人齐声说道。
他哈哈大笑，笑声惊起屋檐下一只麻雀。
刘冰心也站了起来，算盘收回袖中，湿发贴在脸颊两侧。她望着池底残留的阵纹，轻声说：“这才是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柯云龙望着东方，“种田种久了，总会开花。”
李小冰从池中起身，子弹链一圈圈绕在手臂上。她走到院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午饭你还请不请？”
“请。”
“那我回去换件衣服，顺便把空调砸了。”
“你砸吧。”柯云龙靠在池边，闭上眼，“反正我有灵泉，明天就能修好。”
水波轻轻晃动，映着天空初升的朝阳。
陈芳芳指尖轻点太极图中心，一圈涟漪缓缓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