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捐了？”她瞪大眼。
“我说‘更没’。”他笑嘻嘻，“你看，我没承认吧？”
林灵扶额：“你真是……无赖。”
“专属你的无赖。”他靠近一点，声音放柔，“所以，答应了？”
她没回答，转身走向玄关，弯腰换鞋。
叶凡站在原地，笑容慢慢收敛了些。
直到听见她说：“……别迟到。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：“啊？你是说——”
“晚上18点。”她回头，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，“我在医院门口等你。穿正式点，别一身外卖员打扮。”
“收到！”他立正敬礼，“保证西装革履，发型在线，连袜子都配成情侣款。”
“谁跟你情侣！”她抓起包就要走，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门关上前，她忽然停下，没回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叶凡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那扇合拢的门，久久没动。
他抬起手，点了点太阳穴：“系统，记录一下。”
【叮——情感里程碑事件存档：首次正式约会邀约成功。触发隐藏成就：‘从病房到餐桌’。奖励：黄金五百克，已存入空间。】
他咧嘴一笑，转身冲回厨房。
“来来来，先练练摆盘技术，万一她拍照发朋友圈，咱也不能丢份儿。”
他把煎蛋切成心形，培根卷成玫瑰，牛奶倒进高脚杯，插了根吸管当香槟。
正忙活得欢，手机响了。
是餐厅经理。
“叶先生，您订的靠窗位……我们加了个小布置，按您说的，放了星空投影灯，可以模拟银河。”
“干得漂亮！”他竖起大拇指，“再帮我确认下甜点卡——写的是‘今晚的星光，只为你一人点亮’，没错吧？”
“确认无误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望向窗外。
明天傍晚，江风会吹起她的发丝，夕阳会洒进她的酒杯。
而他，终于能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，一句句说给她听。
他打开衣柜，翻出压箱底的深灰西装，抖了抖，自言自语：“四十五年来第一次穿这么正式，不是为了升职，也不是参加葬礼——是为了赴一场，属于我和她的约会。”
他对着镜子试领带，打了三个结都不满意。
第四次，终于利落系好。
他歪头看了看，忽然笑了。
镜子里的男人，眼神明亮，嘴角上扬，像个准备告白的高中生。
他拿起车钥匙，顺手把宣传单塞进口袋。
钥匙串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金属片，是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“同心引”功法残页碎片，打磨成了吊坠。
他摸了摸那枚吊坠，低声说：“这个，不只是礼物。”
脚步踏上电梯，下行。
楼道灯光一格格掠过他的脸。
他走出单元门，阳光洒在肩头。
右手插进裤兜，指尖触到那张宣传单的边缘。
他没再拿出来。
已经不需要了。
他知道，她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