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他歪头，“不信？”
“信。”她垂眸，“就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”
“快吗？”他轻笑，“我都等了四十五年才遇见一个愿意让我把星图当传家宝的人。”
“谁要当传家宝！”她抬脚在桌下轻轻踹他小腿。
他没躲，反而抓住她脚踝，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下：“反应这么激烈，是不是心跳超了八十？系统提示，情绪波动达标可解锁新功能。”
“解锁你个头！”她抽回脚，耳尖却红了。
服务生适时端上红酒，两人举杯轻碰。窗外，江面正被晚霞染成一片金红，波光粼粼映进玻璃杯，像盛了一盏流动的火。
“其实……”林灵抿了口酒，声音轻下来，“我一直没告诉你，小时候从来没人给我过生日。每年都是值班、补觉、随便吃碗面。”
叶凡静静听着，没打断。
“所以今天这顿饭……”她抬头看他，“谢谢你记得我想安静吃顿饭。”
“不只是记得。”他从裤兜摸出一枚金属吊坠，放在她手心，“这是我能给的最真实的东西。”
她低头看去，是块打磨光滑的银片，背面刻着细密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符文。
“同心引？”她认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系统给的功法残页，我把它做成信物。以后每次双修，它都会亮一下——就像心跳的回响。”
林灵握紧那枚吊坠，温度从掌心渗入血脉。
（他把最秘密的东西给了我……不是炫耀能力，而是告诉我，他愿意为我打破规则。）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说星图是复刻的，那原版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眨眨眼，“藏在我空间最深处，与几百万现金和五百克黄金锁在一起。毕竟，万一哪天你生气跑了，我还能拿它当赎金。”后来二人相处系统又奖励不少现金。
“谁要你赎！”她气笑，“你当我是绑架案主角？”
“情感绑架倒是真的。”他举起酒杯，“毕竟，我已经把你的心跳频率录入系统数据库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她瞪他，却又忍不住笑，“你这个骗子，满嘴荒唐话，可偏偏……让人讨厌不起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。”他凝视她眼睛，“我所有的荒唐，都只为让你多看我一眼。”
窗外，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江心。
室内烛火轻晃，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片。
林灵忽然发现，他的左手一直贴在裤兜外，似乎在护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还藏着什么？”她问。
叶凡笑了笑，没回答，只是将酒杯再次举向她。
他们的杯子还未碰上——
玻璃门突然被撞开，一股冷风灌入，打断了这帧即将定格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