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上面不让说……”
“不说？”叶凡指尖微微用力，咔的一声轻响，对方肩膀当场脱臼，疼得眼泪直流，“哎哟祖宗！我说我说！是王总手下的人让我们来的！说你最近太招摇，得给你点教训！”
“哪个王总？”
“做美容院连锁那个……具体我也不是很熟，都是中间人接的活……五十万定金，事成了再给五十……”
叶凡冷笑：“看来我还挺值钱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，回头对林灵说：“听见没？我不是超能力者，是五十万悬赏目标，属于高危职业人群。”
林灵扶着椅背，脸色仍有些发白：“所以……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凡摇头，“但我猜，应该跟高柳冰有关。她前两天找我谈合作，我没答应。估计有人觉得我不识抬举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她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他们还会再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叶凡点头，“而且下次不会派这种水货了。这种级别的，连我新手礼包里的防狼喷雾都能搞定。”
说着，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银瓶晃了晃，标签写着“清香型·玫瑰味”，底下一行小字：高压电击，持续三秒，附带轻微烧焦气味。
林灵看着那瓶子，突然想笑，又笑不出来。
“你还随身带这个？”
“系统送的。”叶凡一本正经，“说是‘情侣互动辅助道具’，用一次奖励情绪值+20。我一直舍不得用，怕伤到你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林灵抬手推了他一下，“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加分。”
叶凡嘿嘿一笑，正要说话，眼角忽然瞥见巷口有动静。
刚才逃走的混混方向，隐约有人影在暗处打电话。
他眉头一皱，低声说：“等等，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“要不要叫警察？”林灵抓紧他的胳膊。
“不急。”叶凡眼神沉了下来，“我想先搞清楚，是谁把我当成随便捏的软柿子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餐厅门外的台阶上，目光直直锁定巷口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林灵急问。
“去问问他们的老板。”叶凡活动了下手腕，“顺便提醒一句——下次雇人，记得挑几个能打的。不然钱白花，还得倒贴医药费。”
他迈步走向巷子，背影笔直，融入夜色。
林灵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，忽然发现一件事——
刚才打架那么激烈，他的西装外套一直穿得好好的，一颗扣子都没崩开。
可现在，左胸口袋边缘，却有一道细细的裂痕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喊住他。
可就在这时，巷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，紧接着，是手机落地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