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判劳改的消息,像一阵夹着冰雹的飓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。
当公安和厂里保卫科的人开着吉普车,直接冲进院子,从中院易中海家里抄家,将他所有个人物品装上车,并在大门上交叉贴上封条的时候,院里所有人都吓傻了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的天爷,一大爷这是犯了王法了啊!直接让公安给抄家了!”
“听说是想害死楚工,在车间里搞破坏,没害成,把自己给折进去了!”
“谋害?乖乖,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!楚工那小子,也太狠了!这才来几天,就把一大爷给办了!”
“你小点声!不想活了?现在谁还敢惹他?没看见一大爷都栽了吗?”
贾张氏躲在自家窗户后面,透过玻璃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幕,吓得浑身哆嗦,脸色惨白。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楚恒那张平静的脸,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二大爷刘海中,挺着个大肚子,背着手站在人群里,脸上再没了往日的官威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他一方面震惊于易中海的倒台速度和凄惨下场,另一方面,心里又隐隐有些活泛。一大爷的位置,这下可就空出来了!自己这个二大爷,是不是有机会往前挪一挪了?
三大爷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易中海倒了,楚恒彻底成了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,以后见了面,可得更加客气才行,自己家那几个小子,可千万不能惹到他。
后院,聋老太的屋子里。
当听到院里传来的消息,确认易中海被判了十五年劳改,直接押送西北时,这位精于算计的老太太,手里捻着的那串油光发亮的佛珠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炕上,珠子散落一地。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口气没上来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当场就中风病倒了。
虽然因为没有直接证据,她暂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,但易中海的倒台,对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。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子,就这么废了,而她自己,也从一个幕后操纵者,成了惊弓之鸟,惶惶不可终日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正在召开全厂职工大会。
厂长杨卫国站在主席台上,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几千名职工,手握着话筒,慷慨激昂。
“……此次事件,性质极其恶劣!是隐藏在我们革命队伍内部的阶级敌人,对我厂生产建设的疯狂破坏!但我们也要看到,正是在这危急关头,楚恒同志,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高度的责任心,不仅保护了自己,更揪出了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害群之马,避免了一场重大的安全事故和国家财产损失!”
“我宣布!为表彰楚恒同志的突出贡献,经厂委会研究决定,给予楚恒同志现金一百元奖励!全厂通报表扬!”
台下,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经久不息。
杨卫国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接着,他扔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。
“同时,为了加强车间的技术领导力量,打击歪风邪气,扶正技术权威,经组织考察,厂委会一致决定,正式任命楚恒同志,为我厂钳工车间副主任!主管技术工作!即日上任!”
轰!
这个任命,比一百块钱的现金奖励,更让所有人震惊!
副主任!那可是实打实的领导岗位!
楚恒一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新人,就这么一步登天,从一个普通技术员,一跃成为了手握实权的车间领导!这晋升速度,简直是坐了火箭!
在全厂几千名职工羡慕、嫉妒、敬畏的目光中,楚恒整理了一下衣领,缓缓走上主席台。
他接过杨卫国亲手递过来的,还带着体温的任命书,那红色的封皮有些烫手。他转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最后,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,落在了人群后方,那个躲在窗户后面、只露出一双惊恐眼睛的贾张氏身上。
楚恒的嘴角,微微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