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“许同学,天凉了,穿裙子注意保暖。还有,下次派打手,记得挑个腰带质量过关的。不然,社死的可不是他们。”
她咬了咬唇,指甲掐进掌心,脸上却挤出一丝笑:“呵,挺狂啊。那你等着,明天实验室见。”
“正好。”我点头,“我也想去测测异能强度。听说你们那边有台新设备,能读出真实等级?”
她眼神微变,但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高跟鞋的声音从急促变得克制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身后那群学生还在拍照录像,有人喊:“哥!加个联系方式呗!以后被欺负了找你报仇!”
我没回头,只把手插进兜里,指尖又敲了三下。
不一样了。
以前被人堵,要么跑,要么死。
现在?我能让他们提着裤子逃跑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表:21:47。
距离明天进实验室,还有十小时。
背包里的能量液贴着后背,冰凉,却让我全身发热。
我转身往宿舍方向走,路过路灯时,看见地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忽然,前方巷口闪过一道反光。
我没停步,也没抬头。
只是右手悄悄摸向耳侧,蓝牙耳机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下一秒,巷子里传来金属落地声,像是钢管掉了。
接着是急促的脚步,越跑越远。
我继续走,嘴角翘了翘。
菜鸟啊,埋伏都不会选位置。那盏路灯底下全是监控探头,你站那儿,跟举牌子写“我是许晴派来的”有啥区别?
走到宿舍楼下,我抬头看了眼四楼窗户。窗帘拉着,灯没亮。
正常。
我住的这间本来就是空置维修房,登记表上没我的名字。真要查,得翻三个月前的后勤档案。
正要进门,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,一条短信:
【别太得意,数据盘的事没完。】
我看完,直接删了。
然后回拨过去。
嘟了一声,对面立刻挂断。
我笑了笑,把手机塞回去。
刚迈上台阶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咳嗽。
回头一看,是个保洁大叔推着垃圾车,戴着口罩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小伙子,”他沙哑着嗓子,“掉东西了。”
我走过去,他从车里拿出一只黑色手套,递给我。
我接过,道谢。
他点点头,推车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低头看那手套。
表面干净,内衬却有一道细小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。
我轻轻捏了捏,指腹触到一点湿意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