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破机械臂都快散架了，还想换皮肤？先把零件捡齐再说。”我站起身，拍掉牛仔外套上的灰，顺手把晶体碎片塞进背包夹层。
刚收好，就发现那碎片表面多了道金痕，位置和我掌心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标记完成。
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了。
耳机里传来林悦的声音，带着点杂音：“陈烬，我这边数据传完了，但终端检测到一种新波频……不属于任何已知灵能或机械信号，初步判定为‘第三类存在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应了一声，“你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轻微脑震荡，眼镜碎了，但不影响远程操作。我已经把信号残迹备份上传，随时可以追踪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我环顾四周，废墟静得吓人，连风都停了。
可就在这时候，远处天边传来警报声。
呜——呜——
红蓝灯光一闪一闪，由远及近，伴随着飞行器引擎的轰鸣，一听就是公会监察组的大部队来了。估计是刚才二十只妖兽集体自爆的能量波动太大，触发了城市级预警系统。
赵虎抬头看了眼天色：“他们来得挺快啊。咱撤不撤？”
我蹲下身，检查了下他的机械臂：“外壳炸了，核心还在吧？”
“在是在，但输出不稳定，得修。”
“那就别动。”我从翻倍空间掏出一瓶能量液递过去，“喝一口，压住电流紊乱。你留这儿守外围，万一有漏网之鱼，别让它跑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，脸色立马好了点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，掌心金纹微闪，“他们不是冲我来的吗？正好，当面聊聊。”
林悦在耳机里提醒：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硬刚，新能量还没完全掌控。”
“谁说我要刚了？”我笑了笑，“我是去交作业的。你看，人家不是说我搞破坏吗？这回我把证据、战果、敌人计划全打包送上门，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赵虎咧嘴笑了：“你这是要反向立功？”
“不，是正向收割。”我摸了摸右耳的蓝牙耳机，确认信号畅通，“你们俩保持联络，一个盯现场，一个追数据。我要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——被动发育结束，正式进入收割期。”
话音刚落，第一架飞行器已经悬停在废墟上空，探照灯“唰”地打下来，照得满地碎渣闪闪发亮。
我没躲，也没举手投降，就站在原地，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包，像刚下课准备回宿舍的学生。
机舱门打开，几个身穿监察服的人跳下来，领头的是副主管，手里拿着检测仪，一边走一边扫我。
我看着他走近，慢悠悠说了句：“你们迟到了。”
他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我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金纹隐约浮现，“你们来得太晚，错过了一场好戏。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，屏幕疯狂跳数字，最后定格在一个谁也看不懂的符号上。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变了。
我冲他一笑：“要不，咱们现在开始补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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