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她费这么大劲,搞五个人体终端来抢卡,结果半路切断信号,让他们自残送人头。”我冷笑,“这不是失败,是清理现场。”
林悦脸色变了:“你是说……这些人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?”
“对。”我拍拍裤子上的灰,“死人最安静,不会泄露植入过程,还能嫁祸给我——你看这血,滴得满地都是,明天公会的人来了,第一反应肯定是‘陈烬杀人灭口’。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:“所以她根本不在乎计划成不成,只要制造混乱就行。”
“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我摸了摸掌心金纹,“她忘了我有吞噬功能。这种控制芯片既然用了妖兽血,那就意味着……我能吃掉它。”
林悦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可以通过吞噬芯片,反向掌握操控权限?”
“不止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她用妖兽血当导体,那我就连血带芯一起吞了,看看到底是谁在控制谁。”
她沉默两秒,突然说:“可这些人体内的芯片是可降解的,你现在去扒,也留不下完整样本。”
“不用扒。”我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,往地上那些黑血里倒了一点。
血遇水没散,反而凝成小团,像活物一样蠕动。
“看到了吗?”我指着,“妖兽血有自己的活性,独立于宿主存在。只要我还记得它的波动频率,就能靠系统追踪同类信号。”
林悦迅速从包里拿出试管,采集了几滴混合液:“我可以做个信号模拟器,假装你是失控的实验体,引她们继续投放傀儡兵。”
“妙。”我竖起大拇指,“钓鱼执法,让她自己把老窝端出来。”
她低头记录数据,忽然一顿:“等等……这些人的身份查到了。两周前全是流浪汉,在城南救助站集体失踪。体内没有打斗痕迹,说明是自愿被带走的。”
我皱眉:“自愿?谁会自愿让人往脖子插芯片?”
“除非……”她抬头,“他们以为这是觉醒异能的机会。”
我懂了。
现在末世刚稳,普通人活得艰难,听说能变强,哪怕代价是当小白鼠,也有人抢着上。
许晴就是钻了这个空子。
打着“免费觉醒”的旗号,把流浪者骗去改造,做成一次性傀儡兵。用完就扔,不留证据。
“这女人,真把自己当厂长了。”我啐了一口。
林悦把样本收好:“更麻烦的是,妖兽血能激活神经链接,意味着未来她可以控制任何异能者。只要你的血里有她的配方,她就能远程接管。”
我坐在旁边生锈的铁桶上,掏出金属卡看了看。它已经安静了,但我知道,许晴肯定在别的地方,还埋着一堆类似的“信标”。
她不是想偷技术。
她是想用我们的研发成果,反过来批量制造受控异能者。
“但她忘了。”我捏紧卡片,缓缓起身,“我不仅能复制异能,还能吞噬控制权。”
林悦推了推眼镜:“你要动手了?”
“不急。”我望向城外那片荒漠,“她现在以为我在城里,肯定会放松警惕。等她下次派更多傀儡兵出来,就是我反向追踪、一口吞掉信号源的时候。”
话刚说完,远处沙丘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。
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,在地下缓缓移动。
林悦脸色一变:“这频率……跟之前沙虫的不一样。”
我眯眼盯着地平线,掌心金纹微微发烫。
不是错觉。
沙漠深处,有东西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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