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残片塞进裤兜,转头对赵虎说:“走,去实验室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现在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拍了拍背包,“她以为我忙着自证清白,其实她漏了东西。”
赵虎咧嘴一笑,抄起工具包跟上:“行,那咱去看看这位班花小姐,到底藏了多少宝贝。”
路上我翻了下翻倍空间,压缩饼干、矿泉水、能量液都还在,数量翻了好几倍。物资不缺,关键是时间。
许晴敢在这个节骨眼动手,说明她急了。金属卡被盗,背后肯定不止是为了陷害我那么简单。她要的是某种控制权,或者是……启动某个程序的钥匙。
而我现在手里的干扰器残片,说不定就是打开真相的第一把扳手。
赵虎边走边嘀咕:“你说她费这么大劲,就为了给你安个罪名?不至于吧?”
“不止。”我说,“她是想逼我乱。只要我一慌,去争辩、去求证、去申请复查,就会浪费时间,错过真正的线索。”
“所以你从头就没打算解释?”
“解释给谁听?”我冷笑,“一群早就被洗脑的人,我说真话他们当阴谋,我说假话他们当笑话。不如直接掀桌子。”
赵虎竖起大拇指:“狠人。”
说话间,我们已经到了实验室楼下。门禁卡刷了一下,绿灯亮了。
我推开门,屋里黑着,只有应急灯泛着幽蓝的光。桌上还摆着林悦常用的显微镜,旁边是几支试管,标签写着“神经导体活性测试”。
赵虎打开便携电源,接上一台小型分析仪:“我先试试能不能从这残片里提取信号源,看看最后连接的是哪个频率。”
我走到角落的操作台前,拉开抽屉。
一堆废弃的实验记录本堆在里面,最上面一本翻开一页,写着:“S级控制芯片信号模拟测试——第7次失败。原因:生物电流匹配度不足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忽然想起沙漠里那些傀儡兵颈椎里的芯片,也是妖兽血混合神经导体做的。
许晴不仅在造兵器,还在调试控制系统。
而金属卡……可能是她计划里缺失的一环。
正想着,赵虎那边“嘀”了一声。
“有东西!”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,“这干扰器最后一次激活时,接收过一段加密通讯,目标地址指向东区旧炼油塔B7——就是林悦之前定位到的那个IP!”
我眯起眼。
果然,又绕回那里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赵虎放大频段图谱,“这段信号里夹了个重复指令,解码后是三个字——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我。
“翻倍,是钥匙。”
我心想,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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