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……”赵虎瘫坐在地,“他刚才是不是……指咱们这儿?”
我没答,因为共鸣器内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炸了,蓝光爆闪,一股电流顺着线路直冲机械臂。
“断连!”我大喊。
可赵虎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滋啦——”
他整条右臂冒出青烟,芯片烧得漆黑,关节彻底卡死,像根废铁。
“完了。”他摸了摸还在冒烟的机械臂,“俺这宝贝胳膊,报销了。”
林悦顾不上脸上的伤,立刻调出后台日志:“等等!信号末尾藏了个小程序,正在复制实验室布局图!”
“病毒?”我凑过去看。
“对!伪装成数据包残片,想偷偷传出去。”
“那就让它传个假的。”我冷笑,“翻倍。”
背包里的备用金属卡瞬间翻倍,我抓起一张塞进读卡器,现场重制存储模块,把实验室地图替换成一堆乱码加虚假管线。
林悦同步释放生物电流,伪造一段“已成功上传”的反馈信号,诱使病毒程序自我销毁。
两分钟后,警报解除。
病毒没了。
数据保住了。
但赵虎的机械臂,真的废了。
我们仨围在冒烟的共鸣器前,谁也没说话。
林悦撕了块绷带缠住左脸,手指还在抖,但眼神没乱。她低声说:“他们不是试探,是已经锁定你了。”
赵虎靠着墙,用左手检查其他设备有没有被侵入,脸上有焦痕,头发都糊了半边,嘴咧了咧:“早知道就不焊那么贵的合金了,省点钱买保险。”
我没笑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以前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靠系统闷头发育,没人看得见。但现在,兽族高层直接下令“清除持有系统者”,说明他们不仅知道系统的存在,还知道它在我身上。
这不是战争。
这是通缉令。
我低头看着钢爪,掌心金纹还在微微发烫,像是在提醒我:你已经被盯上了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的?”林悦问。
“血液。”我说,“那滴血不是被动样本,是活体信标。我们一碰它,就等于打了打卡。”
赵虎叹了口气:“那现在咋办?躲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躲没用。他们能找到一次,就能找第二次。”
“那是打?”
“也不是。”我抬头看向窗外,“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,然后——反手掏他们裤兜。”
林悦愣了下:“你要将计就计?”
“对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他们想查我位置?行啊,我多建几个‘假实验室’,让他们忙去。”
赵虎眼睛亮了:“俺还能修,只要材料到位,三天就能整一条新臂出来。”
“不止。”林悦突然说,“我们可以反向追踪。既然病毒是从地下三百米来的,那就说明他们的指挥中心在那儿。只要再引一次信号,就能定位具体坐标。”
我点头:“下次他们再来,别急着拦。放进来一点,让系统尝尝味道。”
话刚说完,桌上的备用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加密讯息。
只有四个字:
“翻倍,是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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