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眼镜皱眉：“你这属于非标准装备，不在保障范围内。”
“哦。”赵虎挠头，“那要不你们赔我个新的？S级材料，大概也就两百万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回头在直播里说了——”赵虎叹气，“某些人一边用公费设备造谣，一边拒绝赔偿民间义士的战斗损耗。”
金丝眼镜脸色更难看了。
我知道他在怕什么。
不是怕我们闹，是怕事情闹大后，牵出那个躲在背后发号施令的人。
五分钟后，我关掉主机，拿起背包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配合调查。”
出门前，我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。
林悦坐在终端前，手里握着另一张备用金属卡，冲我眨了眨眼。
计划通。
我们仨谁都没提“反击”这个词，但我们都知道，这场戏才刚开始唱。
执法车停在楼下，车身上印着“异能事务监管局”的字样，漆面有点掉灰。
我刚拉开门要上车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加密频道。
四个字：
“翻倍，是钥匙。”
我低头看着屏幕，没笑，也没收起来。
而是当着金丝眼镜的面，把这条消息截图，发到了一个公开论坛的置顶帖下。
标题是：【紧急通报：某高层人员疑似与境外势力联络，证据如下】。
金丝眼镜猛地抓住我手腕：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“发帖。”我说，“既然你们不查内鬼，那就让网友来查。”
他脸都绿了：“你知道这消息来源有多敏感吗？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抽回手，“所以我只截了四个字，没动其他信息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还要说什么，突然他自己的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屏幕上，赫然是他自己刚刚查看“举报包”的系统记录，已经被自动同步到了公会内网公告栏。
附件标题写着：【权限ID：JC-047，访问时间：14:23:16，文件名：监察组违规操作证据包】。
他抬头看我，嘴唇都在抖：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就在你犹豫要不要打开卡的时候。”我说，“系统自动触发了反向追踪。你们每一步操作，都在给证据链添砖加瓦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像被钉住了。
执法车司机探出头：“科长，还走吗？”
金丝眼镜没回答。
我拉开车门，坐进后座，系好安全带。
“走啊。”我说，“我不就等着你们带我去审讯室吗？”
车启动了。
窗外，林悦站在楼门口，手里举着手机，正在直播。
画面里，弹幕疯狂滚动：
“卧槽！真有人把监察科老底掀了？”
“那张卡是真是假？”
“支持烬哥！查到底！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下一局，该他们出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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