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寻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定,双臂环胸,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。
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,冷漠地欣赏着这出名为“禽满四合院”的荒诞戏剧。
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浮现,与眼前的一幕幕精准重合。
这不过是贾家又一次针对傻-柱发起的、一场目标明确的围猎。
而那些所谓的“大爷”,所谓的“邻里”,不过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。
一大爷易中海,背着手,眉头紧锁,满脸的公正无私。可他那微眯的眼缝里,透出的全是算计的光。他根本不在乎玻璃是谁打碎的,他只在乎如何借着这件事,继续加深对傻柱的道德绑架,让傻柱更离不开秦淮如,从而为自己那虚无缥缈的养老大计,再添上一块坚实的基石。
二大爷刘海中,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清着嗓子。他享受的不是解决问题,而是这种被人围着、手握“审判权”的快感。院里越乱,越有纠纷,就越能凸显他这个二大爷的价值。
至于三大爷阎埠贵,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小眼睛,正飞快地转动着。他像一台精密的人形算盘,正在迅速计算这场风波里,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。或许是傻柱为了平事儿孝敬的一瓶酒,又或许是贾家得手后分润的一把花生米。任何能占的便宜,他都不会放过。
最后,是秦淮如。
她就站在贾张氏身后,怀里抱着小女儿,身边站着两个儿子。一张俏脸挂满了无助与凄苦,眼圈红红的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似无辜地望着每一个人,最终的焦点,却始终锁定在傻柱的钱包上。
那眼神里,没有对婆婆撒泼的羞耻,没有对真相的探究,只有对金钱赤裸裸的渴望。
一院子的衣冠禽兽,为了几毛几块的蝇头小利,上演着拙劣的戏码。
林卫国心底发出一声嗤笑。
何其可悲。
何其可笑。
与这群被困在方寸之地,为了鸡毛蒜皮争斗不休的“禽兽”纠缠,是对生命的极致浪费。
他的掌中,握着一个世界。
他的脑中,装着未来几十年的风云变幻。
他的战场,是星辰大海,是资本的巅峰王座。
这个小小的四合院,不过是他龙归大海前,暂时栖身的一个浅滩。
在此之前,最好的策略已经清晰无比。
苟着。
不沾因果,不惹尘埃。
像一个幽灵,默默观察,积蓄力量,等待那个属于他的时代风口,呼啸而来。
到那时,他将一飞冲天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而这群目光短浅、依旧在泥潭里为了一根骨头打得头破血流的“禽兽”,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,都不会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