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那不是笑，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。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秦淮如。”
“你想要我的钱，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吧？比如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停顿了一下，那意思，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点明。
轰！
一股热血直冲头顶，秦淮如的脸“唰”地一下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那红色里，三分是羞，七分是愤，还夹杂着一丝被瞬间看穿所有心思的慌乱与狼狈。
她没想到，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林卫国，骨子里竟是如此的直接，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！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施展那些柔弱手段的空间！
“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骂出了这两个字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呵呵。”
林卫国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被冒犯的恼怒，只有纯粹的、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“你可以当我流氓。”
“但是钱，我是不会白给的。”
“你自己，考虑清楚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一眼，径直转身，走向车间尽头的水池，准备洗手下班。
秦淮如僵立在原地，脸色一阵红，一阵白。
林卫国的话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她脸上。虽然难听，却也brutally地撕开了她一直以来用“邻里互助”、“生活困难”来伪装的那层遮羞布。
看着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，秦淮如死死地咬住了嘴唇，直到口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。
她不甘心。
她绝不甘心就这么失败！
……
午饭时间，嘈杂的食堂里。
秦淮如端着自己的饭盒，再一次凑了过来。
她已经迅速调整好了策略，脸上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、惹人怜爱的表情。
“卫国，你别误会，我不是那种人……我是真的有困难……”
她的声音柔弱，带着哭腔，足以让任何一个心肠软的男人动容。
然而，林卫国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用筷子扒拉着饭盒里那少得可怜的几片白菜，动作不见丝毫停顿。
“那就别来找我。”
冰冷的声音，从他咀嚼的动作中清晰地传出。
“轧钢厂几千人，比你困难的多得是，我不是慈善家。”
一句话。
仅仅一句话，就堵死了秦淮如准备好的所有后路。
秦淮如端着饭盒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，玩什么聊斋？
林卫国心中嗤笑一声，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。
想从他这个曾经搅动全球资本风云的金融巨鳄口袋里，不付任何代价就拿走现金流？
秦淮如，你还太嫩了。
这场围绕着金钱与人性的博弈，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，主动权，就已经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