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将整个四合院浸泡在一片沉寂之中。
寒星寥落,风中带着冬夜特有的刺骨。
林卫国盘坐于“乾坤小界”的草庐之内,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气流。
新掌握的医道玄理与武学精要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推演、融合,化作身体最本能的记忆。每一寸肌肉,每一条经络,都仿佛被重新锻造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忽然,他心神微动。
一股极其细微的、不属于这片空间的声音,穿透了界壁,传入他的感知。
是敲门声。
很轻,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试探。
林卫国缓缓收功,那身淡金色的气流瞬间敛入体内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念头一转,身影便已从空间中脱离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那间小屋里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唯有窗外清冷的月光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银霜。
他走到门边,身体的肌肉并未放松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。
“谁?”
他的声音很低,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,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外停顿了片刻,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。
随即,一个被刻意压抑住的、带着颤音的女声传了进来。
“是我,秦淮如。”
林卫国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。
秦淮如。
这么晚了,这个女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。
他没有再问,伸手拉开了门栓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,一股寒风裹挟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皂角味灌了进来。
秦淮如就站在门外,昏暗的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肩膀处还打着补丁的旧衣服,但浆洗得很干净。一张俏脸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苍白,眼神闪烁不定,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注视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精心营造的楚楚可怜的气息。
“有事?”
林卫国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问一个陌生人。
这两个字,让秦淮如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原本预想过林卫国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,或惊讶,或好奇,甚至或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戏谑。
唯独没有想过,会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卫国……我……我考虑好了。”
秦淮如低下头,双手绞着衣角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白白要你的钱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。
“只要你肯帮我,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侧着身子,试图从门缝里挤进来。
林卫国却纹丝不动,伸出一只手臂,坚实地挡在了门框之间,彻底封死了她进入的路线。
他的手臂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让秦淮如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“哦?”
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单薄的衣物,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算计。
“什么都愿意?包括什么?”
秦淮如被他这种赤裸裸的逼视弄得一阵心慌,眼神更加躲闪,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你白天说的那个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
林卫国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秦淮如的心上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一步步撕碎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伪装,让她自己亲口说出那份不堪。
秦淮如被逼得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