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绝望和羞耻。
“这个月工资还没发,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快没了……这事儿要是让我婆婆知道了,她非打死棒梗不可!她真的会打死他的!”
秦淮如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。
她说着,双腿一软,竟真的要朝着林卫国跪下去。
“卫国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求求你,你帮帮我吧!”
林卫国眼神平静地看着她,并未去扶,只是在她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,再次开口。
“傻柱呢?”
他吐出这两个字,像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。
“他不是最疼棒梗吗?你怎么不去找他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根无形的针,精准地刺中了秦淮如最脆弱的神经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秦淮如的声音细若蚊蝇,头垂得更低了,仿佛要埋进尘埃里。
“柱子要是知道了,他……他肯定会教训棒梗的……他会看不起我们娘儿几个的……”
林卫国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神深处掠过一抹了然。
不敢?
是怕傻柱知道棒梗是小偷,以后不再心甘情愿地当那个冤大头了吧。
秦淮如似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审视,猛地抬起头,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卫国,里面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火焰。
“卫国,我知道你是个好人,你跟他们不一样!你最有办法了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她往前挪了一步,离林卫国更近了。车间里浓烈的机油味,也掩盖不住她身上传来的、混杂着汗水与绝望的女人气息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!”
说出这句话时,她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极致的绝望深处,像是黑夜里挣扎着亮起的一豆烛火,燃起了一丝不易察可的、带着孤媚与引诱的微光。
她微微挺直了因为屈辱而佝偻的背脊,那被粗布工服包裹的纤细身段,在这一刻,无声地彰显着它最后,也是唯一的价值。
这是一个女人在山穷水尽之时,能拿出的最原始、也最昂贵的筹码。
林卫国的嘴角,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
这个女人,果然是天生的猎手。
即便是在这般狼狈不堪、尊严尽失的境地,她依然没有忘记动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,进行着最后的试探与博弈。
只可惜,她找错了对象。
不过……
这对林卫国来说,确实是一个送上门来的,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一个将计就计,彻底斩断她所有退路,将这只在四合院里搅弄风云的“金丝雀”,彻底锁进自己笼中的机会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她这具早已被生活磋磨得失去光彩的身体。
他要的,是她这个人,一个绝对服从、为己所用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