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现在也是领导了，身边没个女人照顾怎么行？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，我表妹，长得那叫一个水灵！”
许大茂正坐在桌边喝茶，闻言抬起眼皮，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心里一声冷笑。
好你个秦淮茹。
真当别人都是傻子？
一女嫁二夫，两头下注，不管哪头成了，你贾家都能跟着沾光。
这算盘打得，连我在后院都听见响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，反而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
“秦姐，看你说的，我这刚提了副科长，根基不稳，工作正忙着呢，哪有心思谈对象啊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许大茂却话锋一转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不过呢，让你表妹大老远来一趟，也不能白跑。这样吧，你先借我五块钱。”
“什么？”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借你钱？”
“对啊。”
许大茂的表情理所当然，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我这刚当上领导，手头也紧。你借我五块，我带你表妹去趟全聚德，吃顿烤鸭，也算是不拂了你这个当姐姐的面子。这钱，算我借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彻底堵死了秦淮茹的后路。
“我给你打欠条，回头还你六块，多还一块钱利息，怎么样？”
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万只苍蝇给嗡嗡地包围了。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！
她本是来空手套白狼，借鸡生蛋的，怎么反过来自己要往里搭钱了？
一股巨大的憋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，她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
看着许大茂那副气定神闲、稳坐钓鱼台的模样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这点小九九，恐怕早就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了。
可是，让她就这么放弃，她又不甘心。
何雨柱那边只是个保底，许大茂这棵大树，才是她真正的目标。
要是能让京茹傍上他，以后贾家还愁没接济吗？
想到这里，秦淮茹心里的天平剧烈地摇摆起来。
最终，对未来的贪婪压倒了眼前的憋屈。
她咬着后槽牙，手哆哆嗦嗦地伸进口袋，掏了半天，才摸出五张揉得发皱的钞票。
那手，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。
“大茂，这钱……你可得尽快还我啊！家里还等米下锅呢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放心吧，秦姐。”
许大茂接过钱，指尖触碰到那带着体温的钞票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拿起笔，刷刷点点，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欠条，随手塞到秦淮茹手里。
秦淮茹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，再看看自己空了的口袋，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搅在一起疼。
许大茂看着她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秦淮茹，跟我玩心眼？
你还嫩了点！
想占我的便宜？
门儿都没有！
从今往后，你不仅占不到半点便宜，还得给我倒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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