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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:太子真面目(1 / 2)

门槛前那片焦边枯叶还在原地,顾知微蹲下身,指尖轻轻拨了拨叶脉。她记得赵公公走时墙外的窸窣声,不像是风,倒像是靴底蹭过青砖的节奏——短促、收束,刻意压着步子。

“若瑶。”她没回头,“把太子最近十次来的日子,还有那只鹦鹉说的话,全翻出来。”

若瑶一愣:“主子还记那个?那鸟嘴可脏了,天天嚷‘胡说八道’‘你才傻’,跟朝堂吵架似的。”

“正经点。”顾知微站起身拍了拍手,“它什么时候开始学打油诗的?”

“上个月初九!”若瑶翻出个小本子,“那天皇上在御花园念‘风吹菊花开,朕想吃烤鸭’,您猜怎么着?第二天鹦鹉就叼着根鸡骨头,嘎嘎叫‘朕想吃烤鸡’!我们都笑岔气了。”

顾知微却没笑。她盯着院角那棵老槐树,脑子里过着太子每次来的时间——总在申时三刻,守卫换岗的空档;他带来的鹦鹉,骂人的话越来越像大臣口吻;连皇帝随口哼的歪诗都能复刻音调……这哪是鸟聪明,分明是有人天天带它听政议。

“从今天起,别当它是只鸟。”她低声说,“当它是太子的嘴。”

若瑶眨巴眼:“那我以后晾香囊得躲着点?”

“不。”顾知微嘴角一勾,“咱们得让它‘看见’点东西。”

第二天午末,冷宫小院突然热闹起来。若瑶搬出七八团染色丝线,红蓝黄绿摊了一地,摆得整整齐齐,像极了《梅花谱》里“七星聚会”的残局。她自己坐在檐下补袜子,眼皮都不抬,心里却嘀咕:主子说这是钓鱼,钓什么鱼?难道太子还能看懂棋?

顾知微端坐石桌旁,慢悠悠煮茶。水刚冒泡,墙头影子一晃。

萧景明来了,身后没跟赵公公,怀里却多了一只灰羽雀鹰,爪子锃亮,眼神凶得很。

“哟,废妃这儿开染坊啦?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声音拖得又懒又滑,“这颜色花哨得,比御膳房的菜谱还乱。”

顾知微头也不抬:“闲着也是闲着,晒晒线,防潮。”

萧景明嘿嘿两声,顺手把鹰往肩上一放。那鸟翅膀一展,突然俯冲下去,爪子精准勾起一根红线,叼着就往天上飞。

若瑶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顾知微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淡淡说了句:“此子落位偏斜,恐乱全局。”

萧景明笑容僵了半秒,随即哈哈大笑:“你跟鸟讲棋?它听得懂?”

他说着,抬手摸了摸鹰脖子,低声咕哝了两句。那鹰竟真听话,盘旋一圈,稳稳落下,把红线轻轻搁回原处——不多不少,正好卡进“七星聚会”的破局点。

两人目光撞上。

顾知微端起茶杯,吹了口气:“鹰通人性,不如人能藏心。”

萧景明脸上的笑淡了些,眼神却亮了亮,像夜灯拨了芯。他挠挠头,装傻充愣:“你说啥?我听不懂。赏你只鸟还嫌多?”
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,背影看着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太子爷。

可顾知微知道,刚才那一瞬,他眼里闪过的不是笑意,是刀光。

夜里三更,万籁俱寂。忽有一阵风掠过屋脊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院中——竟是那只灰羽雀鹰,爪上绑着个细竹筒。

顾知微早等在窗边,取下竹筒,抖出一张墨笺,只有三个字:

井底见。

她披衣出门,若瑶紧随其后。两人摸到冷宫后角那口废弃水井,井口长满青苔,月光照进去,湿漉漉一片。

顾知微掏出火折子,就着微光往井壁一扫——

一行小字刻在石缝里,细如蚊足:

伪痴者生,露智者亡——共谋可活。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,熄了火折,从袖中取出炭笔,在井沿空白处写下四字:

何以为信?
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若瑶正扫院子,忽见太子踱着步晃进来,手里拎个油纸包。

“赏你的。”他把包往若瑶怀里一塞,咧嘴一笑,“鹦鹉爱吃炒豆,你也喂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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