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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:凤啼鶴鸣·并蒂莲头(1 / 2)

顾知微的手还悬在半空,掌心残留着拓本交出后的空落感。乾清宫外的风卷着尘灰打了个旋,她没动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,只盯着谢知白袖口露出的一角黄绢——那是账册副本的包布,和她袖中那块残角用的是同一批料子。

她正想开口,远处一阵驴蹄声由远及近,噼里啪啦像敲碎了一地核桃壳。

“来了来了!”萧景明骑着他那头枣红小毛驴,屁股颠得几乎离鞍,手里举着一卷黄帛,边跑边喊,“捷报!幽州岭夜袭得手,王贼伏诛!北境三军已收编回防!”

他嗓门亮得能震落屋檐灰,话音未落,整条宫道都活了。禁军悄悄松了肩,内侍们对视一眼,连廊下那只总爱打瞌睡的老猫都竖起了耳朵。

顾知微闭了闭眼。

再睁眼时,嘴角先动了,像是憋了三天的闷气终于找到出口。她抬手摸了摸鬓角,那里有根一直不肯听话的碎发,此刻竟也服帖地贴在耳后,仿佛连头发都知道——仗打完了。

谢知白站在她斜后方半步,没说话,只是轻轻咳了一声。那声音极轻,可顾知微还是听见了,回头看他一眼:“你又熬夜改章程了?”

“没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就昨晚上数了会儿星星。”

“数星星能数出黑眼圈?”

“我数的是‘零’落在天上的位置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你说它叫开始,我觉得它也该有坐标。”

顾知微忍不住笑出声,正要回嘴,赵公公提着拂尘从殿里晃出来,拖着长腔:“陛下口谕——算学馆设女席,首任讲师,顾知微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这不是诏书,没有玉玺,也没有礼官宣读,可偏偏比圣旨还重。四周没人接话,连萧景明都乖乖下了驴,牵着缰绳退到一边。

顾知微没跪,也没谢恩,就那么站着,像突然被人塞了颗滚烫的糖,含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
赵公公冲她眨眨眼:“陛下说,规矩是人定的,既有人敢改《算经》,自然也该有人坐进讲堂。”

说完,他侧身让开。

谢知白走上前,手里捧着个锦盒,打开,是一顶凤冠。金丝盘绕成飞鸾状,珠穗垂落如雨,最巧的是,冠底嵌了枚小小算筹形状的玉饰,通体莹润,一看就是按她惯用尺寸雕的。

“这不是宫里旧制。”他说,“是我找尚工局画的样,加了点私货。”

顾知微愣住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你被关慎刑司那晚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我就在想,要是真把你救出来了,得有个东西,配得上你砸烂一堆老骨头的胆子。”

她看着那顶凤冠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赶紧仰头瞪天:“这玩意儿太沉了吧?戴上去脖子不得断?”

“不重。”他把盒子往前送了送,“你连账本能背下来,这点分量算什么?”

她伸手碰了碰珠穗,凉丝丝的,像摸到一场梦的尾巴。

还没来得及说话,谢知白忽然道:“其实我还改了个地方。”

她挑眉。

他指着冠内一圈细纹:“刻了行小字,只有你知道的位置。”

她凑近一看,果真在衬里夹角,极细的楷书:**此生不负算中人**。

她猛地抬头,正撞上他眼睛。

那眼神不像朝堂上的谢大人,倒像某个加班到凌晨、趴在办公桌前改PPT的倒霉精,又累又执拗,还非要说“没事,我还能撑”。

她忽然伸手,一把扯开他衣领。
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
“别动。”她盯着他锁骨上方那颗朱砂痣,呼吸轻了半拍。

红得像滴未干的血,位置分毫不差。

“还在……”她嗓音有点抖,“和从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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