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缓缓起身，握紧手中的工具。
门外，脚步停了。
接着，门把手被慢慢转动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道黑影探头进来。
李承恩屏住呼吸。
第二人跟进来，手里拎着麻袋。
第三人刚跨进门，李承恩猛地踹倒旁边的铁架！
“轰！”
铁架砸下，正好堵住门口！
“谁？！”蒙面人惊叫。
赵铁柱怒吼着冲出：“老子等你们半天了！”
挥起扳手狠狠砸向最近那人的手腕！
“啊！”那人惨叫，麻袋脱手落地。
李承恩扑向第二人，一肘撞在他胸口，顺势将其按倒在地，膝盖顶住后背。
“说！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那人挣扎：“没人！我们就是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？”赵铁柱揪起第三人衣领，“你们路过还带麻袋？专程来捡垃圾？”
李承恩冷笑，从对方裤兜摸出一张纸条。
打开一看——
“八点，西胡同，取货。事成五百。”
落款是个“龙”字花押。
他把纸条塞进口袋，低头盯着地上的人：“周大龙是不是说，这是赃物，拿了不犯法？”
那人脸色骤变。
够了。
“听见没？”李承恩看向赵铁柱，“周大龙派人抢国库券，还想赖是我们偷的。”
赵铁柱怒吼：“妈的！这王八蛋真不要脸！”
李承恩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：“现在，他们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啥？”
“一是现在滚，我当没这事。”
“二是——”他一脚踩住那人的手，“我把你们送派出所，顺便把这张条子交给王所长。”
地上三人顿时慌了。
“大哥饶命！我们真不知道啊！”
“是周哥说……说你们倒卖黑市票，让我们来‘收缴’……”
“收缴？”赵铁柱气笑，“他还真当自己是主任了？”
李承恩弯下腰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回去告诉周大龙——”
“他的时代过去了。”
“下一回，我不再放人。”
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仓库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铁柱喘着气：“痛快！”
李承恩却没有放松，重新检查门窗，确认沙子未动，锁也完好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他说，“他不会罢休。”
赵铁柱拧亮电筒：“要不我出去转转？咱俩轮流守。”
“别。”李承恩摇头，“他在等我们分开。”
他走到墙角，穿上棉袄，手伸进内袋摸了摸灰布包。
还在。
远处，胡同拐角，站着一个人。
周大龙嘴里含着糖，眼神阴冷。
他慢慢咽下糖，低声说道：
“李承恩……你真以为，这就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