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后面真有人!”另一人转身想逃,被赵铁柱一把拽住衣领,反手一肘击中面部。
前厅剩下三人顿时慌了神。李承恩趁机绕到侧边,抄起扳手砸向最近之人的手腕。骨头一响,棍子落地。
“快跑!”有人喊。
两人夺门而出。最后一个刚出门,赵铁柱追上来,用自行车链条套住他脖子一拉,整个人跪倒在地。
只剩下周大龙站在门外,手里握着短铁棍,脸色发白。
他看着地上一片狼藉:三个手下被制服,两个手被链条绑着,另一个抱着脚哀嚎。赵铁柱押着一人走来,往地上一推。
“周主任。”赵铁柱冷笑,“这回不是派别人来了?”
周大龙没说话,死死盯着李承恩:“你早知道我会来。”
“你站那儿那么久,不就是想让我知道?”李承恩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捏着录音笔,“我还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周大龙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要告你!”
“告我什么?”李承恩按下播放键,录音里传出周大龙的声音:“……货必须今晚拿到,谁拦就打残,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周大龙脸色骤变。
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我就开着。”李承恩收起录音笔,“现在,你是抢国库券未遂,还是蓄意伤人,你自己选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周大龙猛然冲上前,挥棍就打,“敢动我!”
李承恩一闪身,袖中扳手甩出,正中对方持棍手腕。
“咔”一声。
周大龙疼得弯下腰,铁棍落地。李承恩上前一步,揪住他衣领,狠狠将他按在墙上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李承恩贴近他耳边,“我不是动你。我是收账。”
周大龙喘着粗气,额头冒汗:“李承恩……你别以为你能赢……我叔是居委会主任……你动我,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……”
“你叔管不了你了。”李承恩手上加力,“从你第一次带人砸我摊子开始,你就输了。到现在你还看不清?”
“我不信!”周大龙挣扎着,“只要我还站着,你就翻不了身!”
李承恩松开他,退后半步:“那你现在,还能站稳吗?”
周大龙抬手欲扑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他扶住墙,瞪着李承恩,眼中满是怨恨。
赵铁柱走过来,举起自行车链条:“绑吗?”
李承恩看了眼录音笔,点头:“绑。等警察来。”
赵铁柱动手时,周大龙忽然开口:“李承恩,你记住,今天的事,我一定会让你十倍偿还!”
“我等着。”李承恩站在门口,望着漆黑的胡同,“你可以再来十次。但我只要赢一次,你就永远爬不起来。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赵铁柱松了松链条:“来了。”
李承恩没有回头,手始终放在灰布包上。包还在,票证未动。
周大龙被按坐在墙边,手腕肿胀,脸色苍白。他抬头看向李承恩,嘴唇微微颤动。
李承恩低头看他。
周大龙忽然笑了:“你以为赢了?你根本不知道……我手里还有什么。”
李承恩蹲下来,直视着他:“你说对了。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不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