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比这笔巨款分量更重,更让人感到窒息的,是那三个字。
一等功!
和平年代的一等功,这是何等的分量?这是能写进族谱,光宗耀祖的无上荣耀!
张所长的声音还在继续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另外,《京城日报》明天会用重要版面对这次的英雄事迹进行通报表扬。考虑到你的安全和后续安排,报道里不会刊登你的姓名和照片,但事迹会写得很详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接下来的语言,整个人的神态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还有……”
他的目光如炬,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。
“市局领导对你的思想觉悟和英勇行为非常欣赏。经过慎重考虑,特批我来,正式邀请你……”
“提交一份入组织的申请书。”
“组织上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队伍,继续为人民服务!”
这句话,轻飘飘的,却比刚才那三百块奖金和一等功的冲击力加起来还要巨大。
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!
何雨柱的脊背瞬间绷紧。
他内心深处那根名为“谋划”的弦被猛地拨动。
这不是一份荣誉,这是一张门票。
一张通往体制核心,为自己和妹妹何雨水寻找一把最坚固、最强大保护伞的入场券。
在这个风云变幻,个人命运如浮萍的年代,没有什么比“组织的人”这四个字,更坚实,更可靠。
他向前一步,身体站得笔直,双脚并拢。
他对着张所长,也是对着张所长身后那个庞大而神圣的组织,抬起右手,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请所长转告市局领导,我何雨柱愿意为人民服务,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!”
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。
张所长看着眼前的少年,满意地笑了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那伙在胡同里被你一个人撂倒的地痞,也已经查清了底细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而不屑。
“根本不是什么街面上的小混混。是一个长期在京津冀地区流窜作案的人口拐卖团伙,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,血债累累。”
“因为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,已经于今天凌晨,在西山刑场被全部执行枪决。”
“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大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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