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抚过那张泛黄的盐引残页,陈潇潇低声念出上面的字迹:“雁门关……三月未纳盐?”
突然间,心口传来一阵刺痛,如针扎般直抵太阳穴。耳边的市井喧嚣渐渐远去,化作模糊的嗡鸣。她的视线开始扭曲,窗外的屋檐翘角拉长成模糊的光带。
她踉跄了一步,紧接着扶住了紫檀木案角,掌心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。就在这一刹那,万千光影在她眼中汇聚旋转,最终凝成一张巨大的半透明舆图,悬浮于眼前。
一阵机械般冰冷的声音刺入脑海:
【“天职觉醒·共鸣系统”激活中……】
【检测到宿主具备‘商道洞察’潜能,契合度97%……绑定中……】
【双生天赋共鸣者确认,陆昭(边军士卒,战时调度天赋S级,可跨域调度军需)】
【绑定成功。】
【初始模块开启:商机烽火·战经初显。】
陈潇呼吸一窒,指尖微微发麻。那舆图上,一道道赤色脉络自京城如蛛网般向北境延伸,每一条都标注着“粮、盐、铁”。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雁门关节点,那本该明亮的光点,此刻被一团浓稠的黑雾笼罩,代表盐货的赤线黯淡无光,甚至这条线几乎断裂。
危机!断供的危机!
她猛地转身,裙裾翻飞,对着楼下高声喝道:“来人!立刻召集所有掌柜,一刻钟内,我要在议事厅见到人!”
声音清冽如碎冰掷地,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。整个陈记绸缎总号的伙计们心头一凛,笔尖顿住,茶盏倾斜。
片刻后,米行王掌柜披着外袍匆匆赶来,布行孙掌柜一手提着绣鞋,茶行李掌柜紧攥着账本。半刻钟过去,议事厅外已陆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陈潇潇端坐主位,指尖轻叩桌面:“诸位,我只说一件事。七日之内,京城官盐的价格,必将翻上三倍不止。”
一言既出,满座哗然!
“东家,这怎么可能?如今盐价平稳,户部也未曾有调价的文书啊!”王掌柜率先质疑。
陈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平稳?那只是表象!北境大雪封道已近三月,边军将士久食腌肉,盐耗巨大。户部本该加发的冬日盐引,至今分毫未动!”
她厉声喝出最后三字,声浪撞上厅内雕花屏风,嗡嗡回响。在场掌柜脸色发白,冷汗自额角滑落。
“王掌柜,即刻起,动用所有活钱,将城中所有米面铺、杂货铺里的陈年粗盐,全部收回!要快,要隐蔽!”
“孙掌柜,启用城南七处闲置暗仓,所有收来的粗盐,分批入库,派双倍人手看守!”
“李掌柜,放出风声,就说陈记绸缎为回馈老客,即将推出腌菜季大促,凡买布者,皆可获赠一小袋腌菜粗盐!”
女掌柜们被她身上那股运筹帷幄的气场所慑,再无半分疑虑,齐声应诺,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