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列格。”
“主人。”
一个声音回应道。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发出,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响起,空洞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服从感。
“我要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伊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但这并非一次简单的刺杀任务。”
他停顿下来,全息投影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弧度里充满了嘲弄与残忍。
“鹰酱喜欢在全世界面前表演他们的‘正义’与‘强大’,那我们就给他们,给全世界的观众,上演一出好戏。”
“我不要那些雇佣兵的尸体。”
“我要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。”
“我要他们在全世界所有情报机构的注视下,自我毁灭。”
伊凡的话语,让在场的将军们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的末端直冲天灵盖。
这已经不是战争,这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、亵渎神灵的巫术。
“我要向世界展示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。”
“一场发生在心灵深处,无声无息的战争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帝国的敌人,将没有一寸思想是安全的。”
随着伊凡最后的话音落下,那道一直沉默站立在阴影中的身影——奥列格,他那双空洞的眼眸里,仿佛闪过一丝幽暗的微光。
他微微躬身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空气的流动。
他的身影并非是快速移动,而是像一滴墨水融入清水般,从边缘开始变得模糊、透明,最后彻底消散在了指挥室的光线之中。
他来时无声,去时无痕。
作战指挥室内,只留下一群因这闻所未闻的作战理念而遍体生寒的将军。
他们终于迟钝地意识到,这位年轻帝王的战争,早已超越了钢铁与火焰的范畴。
那是一片他们穷尽想象力也无法触及的、更为恐怖的领域。战争,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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