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锋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台缝纫机,是我给我未来媳-妇准备的聘礼。”
“别说用了,就是外人想碰一下,都得问我答不答应!”
聘礼!
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,在人群中轰然炸响!
全场哗然!
在这个年代,聘礼的神圣性不容置喙。把主意打到人家的聘礼上,那可是天理难容的缺德事!
阎埠贵那张堆满笑容的老脸,瞬间就垮了下来。
笑容僵在嘴角,血色从脸上褪去,转为铁青,又涨成猪肝色。他感觉全院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,火辣辣的疼。
尴尬,难堪,无地自容。
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这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,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陈锋,你怎么说话呢?”
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走了过来,眉头紧锁,端着一副大家长的派头。
他一开口,就是居高临下的质问。
“三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好,想让大家伙方便方便。年轻人,不要这么自私,要搞好邻里关系嘛!”
又来了。
又是这套“顾全大局”、“邻里团结”的说辞。
陈锋心中冷笑更甚。
若是原主,恐怕已经被这位八级钳工的气场吓得唯唯诺诺,乖乖把缝纫机交出去了。
可惜,他不是。
陈锋直视着易中海那双故作威严的眼睛,毫不退让地回怼道: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好像我不想搞好邻里关系一样。”
“可这关系,是相互的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目光如电,直刺人心。
“要想让我尊重你们,也请你们先学会,别总惦记着占别人的便宜!”
一句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个大爷的脸上。
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,想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阎埠贵更是把头垂得更低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邻居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看着陈锋那张年轻却写满冷硬的脸,心里都泛起了一股寒意。
他们终于都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这个以前在院里沉默寡言,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年轻人,现在是真不好惹了!
陈锋没再理会他们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,弯下腰,双手一用力,沉重的缝纫机被他稳稳地抱了起来,自顾自地搬回了屋里。
“砰!”
房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门外所有的视线。
屋里,陈锋将缝纫机安放好,心中的火气才渐渐平息。
他想起了那个经常从食堂偷带饭盒,接济贾家的“四合院战神”傻柱。
那个拎不清的家伙,满院子散发着“圣父”的光辉,对吸血鬼一家有求必应,却对自己人尖酸刻薄。
看来,是时候找个机会,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家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