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另一个备胎,傻柱,最近跟贾家的关系急转直下,更是越来越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调度和摆布。
这位在院里当了一辈子官,算计了一辈子的老绝户,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养老危机!
他自觉养老无望,开始为自己寻找新的、更稳妥的后路了!
陈锋的目光,穿透黑暗,落在不远处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上。
秦淮茹!
没错,他看上了秦淮茹!
他要把这个俏寡妇,发展成他新的养老工具人,一个比贾东旭和傻柱都更可靠的备胎!
这满满一箱子的钱、银元、地契,就是他用来控制、收买、资助秦淮茹的“投资”!是用糖衣炮弹,一步步攻陷这个女人的防线,让她死心塌地为自己服务的本钱!
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白天在人前满口仁义道德,教育这个,指点那个,俨然一副四合院大家长的圣人模样。
到了晚上,就干这种撬锁藏钱,意图收买年轻寡妇的龌龊勾当!
陈锋的眼底,温度骤降。
他本可以走最简单的一步。
等易中海一走,他上前把煤小屋的门直接锁死,然后大喊抓贼。
人赃并获。
但转念一想,这个念头就被他否决了。
不,太便宜他了。
以易中海这张老脸的厚度,和他几十年在院里积攒下的威信,他完全有狡辩的余地。
他可以说这钱是替贾家保管的,可以说这是他自己的私房钱,随便找个借口,再拉拢聋老太太和几个老邻居说说情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最后顶多落个行为不当的批评。
那不是陈锋想要的结果。
要玩,就得玩个大的!
要玩,就得让他百口莫辩,让他这张伪善的面皮,在全院所有人的面前,被撕得粉碎,再也拼不起来!
陈锋没有上前惊动他。
他悄然后退,身形再次融入更深的黑暗,在院子角落的废料堆里,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。
石头有拳头大小,表面粗糙,分量十足。
他将石头在手心掂了掂,感受着那坚硬冰冷的触感。
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后退几步,拉开一个蓄力的架势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中院中央,那个平日里用来召集全院大会的搪瓷大铁盆!
手臂肌肉贲张,腰腹力量瞬间拧转,通过脊椎传递到肩膀,再灌注于手臂!
手腕猛地一抖!
“嗡——”
那块石头裹挟着破风的厉啸,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精准而致命的弧线,直奔目标而去!
下一瞬!
“哐——当——!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如同平地炸开的一颗惊雷,瞬间撕裂了深夜的死寂!
这不是简单的碰撞声。
这是坚硬的石块与脆弱的搪瓷层惨烈的撞击,是金属盆体扭曲变形的痛苦嘶吼,是整个四合院所有沉睡的神经被一把利刃狠狠斩断的爆鸣!
整个四合院,仿佛被这一下给彻底炸醒了!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地震了?!”
“我的妈呀!什么动静!”
“抓贼啊!院里进贼了!”
一时间,各家各户的灯,“啪啪啪”地接连亮起。
一扇扇门被猛地推开,睡眼惺忪、衣衫不整的邻居们,带着惊恐和疑惑,纷纷冲出家门。
而刚从煤小屋里走出来,手还搭在门上,准备锁门的易中海,和被这巨大动静惊动,匆忙披衣出门查看的秦淮茹,正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给吓得僵在了原地。
一个做贼心虚,满脸惊骇。
一个神色慌乱,不知所措。
下一秒,数十道或惊愕、或疑惑、或幸灾乐祸、或玩味探究的目光,如同舞台上骤然亮起的聚光灯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院子中央,那两个孤零零的身影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