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不把他们彻底踩进泥里,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,他们就永远不知道“敬畏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他松开于莉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柔声道:“你先进屋,把门关上,外面的事交给我。”
于莉看着丈夫那双冰冷的眼睛,不知为何,心中的慌乱和委屈,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大半。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听话地转身回了屋,将门紧紧关上。
陈锋这才转过身,重新看向那把被玷污的椅子。
他没有发作,没有叫骂,更没有冲动地跑去后院找傻柱对质。
那是最愚蠢的做法。
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屏住呼吸,捏着椅子的两条腿,将这件已经沦为罪证的家具,默默地搬到了院子的角落,用一块破布盖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然后,他转身,脚步沉稳地,径直走向了前院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。
不是院里说一不二,却总是偏袒着秦淮茹和傻柱的一大爷易中海。
找他,只会得到一通和稀泥的说辞,最后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陈锋今天,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!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招惹他陈锋,会是什么下场!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,拿着个小水瓢,有滋有味地侍弄着他那几盆宝贝花草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日子过得颇为惬意。
一个身影,挡住了他面前的阳光。
阎埠贵抬起头,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看清来人是陈锋,脸上立刻堆起了精于算计的笑容。
“哟,陈锋啊,新婚第二天,不多陪陪媳妇,这是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陈锋开口了,声音平静,没有丝毫火气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,重重地砸在阎埠贵的心上。
“三大爷。”
“我的新婚家具,今天一早,在家门口被人泼了大粪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陈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道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。”
“这是对我这个新家庭的公然挑衅和侮辱!”
“影响极其恶劣!”
陈锋的语速不快,但层层递进,每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,将这件事的性质,牢牢地钉死在了“恶性事件”的耻辱柱上。
他盯着阎埠贵,抛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我要求,立刻召开全院大会!”
“必须把这个藏在院里的坏分子,给我揪出来!”
最后,他给出了自己的底牌,也是最致命的威胁。
“否则,我就直接上报街道办和派出所!”
他知道,阎埠贵这个官迷,平生最好“主持公道”,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能让他站在道德高地上,彰显自己“文化人”身份和“领导”地位的机会!
更何况,这件事还关系到整个大院的脸面,一旦捅到派出所,他这个三大爷也落不着好。
果然。
阎埠贵听到“召开全院大会”这几个字时,呼吸就微微一滞。当听到最后一句“上报街道办和派出所”时,他那藏在厚厚镜片后面的双眼,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精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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