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张院士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陈总,我们尽力了。老爷子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平稳,从现代医学的角度,我们找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的证据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反复痉挛,时睡时醒?”
“这……”张院士面露难色,“我们只能暂时归结于老年性的神经功能衰退,加上心理因素。先用些营养神经的药物,再观察看看吧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陈默的拳头,在身侧悄然握紧。
他眼中的失望和怒火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但他很好的克制住了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声音冷硬。
“辛苦各位了。”
送走专家,陈默转身,那张冰冷的脸,看得刘芳心里直发毛。
“你们江州医院,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刘芳的冷汗,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陈总,我们……”
“一个月!一个月之内,再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案,后果自负。”
陈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回了病房。
留下一走廊噤若寒蝉的医护人员。
……
午休时间。
叶秋走出档案室。
他没有去食堂,而是沿着走廊,慢慢踱步。
路过陈老的病房时,他脚步没停,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朝里面扫了一眼。
病房的门,虚掩着。
陈默不在。
只有两个护工守在里面。
陈建国就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脸上罩着氧气面罩。
就是这一眼。
《洞玄真解》在叶秋脑中自行运转。
他的视线里,陈建国那张苍老的脸,被分解成无数信息流。
皮肤之下,那层常人无法察觉的灰败死气。
眼睑边缘,那极其轻微的、不规则的颤动。
甚至空气中,那混杂在高级香薰里,若有若无的,带着金属感的腥甜气味。
所有细节,都和他昨晚在病历上看到的记录,完美印证。
就是那种毒。
错不了。
叶秋收回目光,心如止水。
他转身,准备离开。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,却在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医院的大英雄,叶神医吗?”
叶秋脚步一顿。
他回头。
郭少聪正斜靠在对面的墙上,一身名牌休闲装,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讥笑。
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跟班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郭少聪踱步过来,围着叶秋转了一圈,啧啧有声。
“怎么样?我们特需病房的风水,还不错吧?比急诊科那打打杀杀的地方,养人多了。”
他的目光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老的病房。
“我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凑到叶秋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但充满了怨毒和警告。
“这里的人,个个都金贵得很。不该你看的,别看。不该你碰的,千万别碰。”
“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他直起身,拍了拍叶秋的肩膀,笑得一脸“真诚”。
“到时候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白主任她,也保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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