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惨状,许大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一个。
对于这种主动上门找死,又蠢又坏的东西,他连半分同情都欠奉。断了贾东旭的根,不过是让他提前为自己未来的恶行支付一点利息罢了。这四合院,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烂泥潭,想在这里站稳脚跟,光靠拳头还不够,得有让人闭嘴的身份和实力。
回到轧钢厂,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,该巡逻巡逻,该喝茶喝茶。保卫科的工作对他来说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他那双经过系统强化的耳朵和眼睛,能轻易捕捉到厂区里任何一丝不正常的动静,哪怕是几十米外仓库角落里老鼠磨牙的声音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几天下来,几个想在车间里顺手牵羊、偷点铜疙瘩、铁边角料的老油条,都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结果刚揣进怀里,就被神兵天降的许大强抓了个现行。他也不多话,直接把人连同赃物一起,往科长钱振华的办公室一送,人证物证俱全。
钱振华见他上班没几天就屡立功劳,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。这小子,不光是战场上敢拼命的英雄,干起保卫工作来也是个天生的好手,眼尖心细,下手果断,简直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。
许大强的心思,却早就不在这上面了。
他脑子里,盘旋着的是那辆“凤凰牌”二八大杠的组装图纸,每一个螺丝、每一个轴承的位置都清晰无比。
在这个出门基本靠腿,有个自行车就跟后世有辆小轿车一样长脸的年代,一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,无疑是最好的立威工具和身份象征。有了它,不光是出入方便,更是往院里一戳,比任何话语都管用。
他开始为“手搓神车”做准备。
巡逻的时候,他会有意无意地在各个车间的废料堆附近多转悠几圈。凭借着那双火眼金睛,他总能发现一些被当成垃圾处理,但在他看来却是宝贝的东西。
“哟,这根无缝钢管成色不错,就是有点弯,拿回去练练手,矫直了说不定还能用。”
“嘿,这俩报废的轴承,外圈有点磨损,但里头的滚珠还滑溜着呢,拆了当备件。”
他利用保卫科巡逻的便利,光明正大地从这些废料堆里“捡垃圾”。在外人看来,这就是个爱钻研、喜欢捣鼓点小玩意儿的年轻人,还挺勤俭节约,懂得变废为宝。厂里不少老师傅看了,都暗暗点头,觉得这后生有股子工人阶级爱钻研的劲头。
这些搜集来的废铜烂铁,自然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真正的核心零件,早就被他分批次,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,藏在了钱科长特批给他那间单人宿舍里。
宿舍不大,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,最重要的是,私密性极好,门一锁,谁也别想进来。
下班后,许大强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将系统奖励的全套自行车零件一件件摆在地上。车架、车把、轮圈、链条、脚蹬……每一件都闪烁着崭新的金属光泽,那工艺精度,远不是这个时代的产品能够比拟的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那张复杂无比的组装图纸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大师级的钳工技能,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甚至不需要任何专业的工具,一把老虎钳,一把扳手,一把从废料堆里淘来的破锉刀,在他手里就跟活过来一样,充满了灵性。
许大强的手稳得跟焊在零件上似的。那把破锉刀在他手里,比老师傅的专用工具还好使,对着一个有点毛刺的接口轻轻几下,原本有点锈的钢管接口就变得严丝合缝,光溜得能照出人影儿。他拧螺丝的时候,都不用使多大劲儿,手腕子一抖,就拧得刚刚好,多一分则紧,少一分则松,那力道拿捏得,比厂里最精密的扭力扳手还准。
这哪是装车,简直跟厂里最牛的八级老师傅在摆弄精密仪器一个样,透着股让人服气的专业劲儿。
这番动静,自然也落在了钱振华的眼里。
他好几次晚上路过许大强的宿舍,都看到里头亮着灯,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他好奇地从窗户缝里瞅了几眼,只见许大强正赤着膀子,满头大汗地对着一堆零件捣鼓,那专注的神情,让他这个老兵都看得暗暗点头。
钱振华非但没觉得他是不务正业,反而对他这种爱钻研、爱动手的精神大加赞赏。
“好小子,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!咱们工人阶级,就该有这种技术攻关的精神!”
他甚至特批许大强,可以去车间借用一些即将报废的台钳、砂轮机之类的工具,用来搞他的“个人创作”。
有了科长的支持,许大强的进度更是如虎添翼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随着最后一个螺丝被拧紧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一辆通体漆黑锃亮,造型流畅霸气,充满了力量感的崭新“凤凰牌”二八大杠,在他的手中,完美诞生!
这车,比供销社橱窗里摆着当宝贝的“永久”牌看着还扎实。那大梁,又粗又壮,黑色的漆水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油光锃亮,跟干部穿的黑皮鞋似的,一看就是顶好的货色,不是那种用两年就掉漆的便宜货。车把和挡泥板上那层镀铬,亮得能当镜子使。
更绝的是它的内在。许大强利用超越时代的知识,对刹车系统和传动结构进行了微调。它的刹车更灵敏,骑起来更省力,链条转动时,几乎听不到任何杂音,只有一种丝般顺滑的流畅感,轻轻一蹬,车轮能空转好几分钟。
许大强扶着车子,满意地拍了拍那厚实的真皮车座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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