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楚玄机看着跳动的火焰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那并非是我。”
“不是前辈?”
金轮法王一愣,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愕与不信。
这怎么可能?
如果不是他,难道这终南山中,还藏着另一位同等级数的绝世高人?
楚玄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语气依旧平淡,像是随口说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那是我与我新收的弟子,切磋时,他无意间泄露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两个字,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金轮法王的头顶!
他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身体的剧烈晃动带动了石桌,那杯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,瞬间蒸发在篝火的边缘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楚玄机,因为极度的震惊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前……前辈是说,那股……那股连晚辈都感到心悸的剑意,是出自您的……弟子之手?”
“不错。”
楚玄机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,很随意,却在金轮法王的视野中,砸下了千钧重量。
“他今年十七,刚练剑不过三年,火候还差了些。今日,他已经下山历练去了。”
十七岁……
练剑三年……
火候还差了些……
这几个词,每一个都像一柄重锤,反复敲击着金轮法王的神经。
他彻底懵了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一个十七岁的少年?仅仅练了三年剑?就能释放出那等恐怖的剑意?那等让他这个级数的高手都感到威胁的剑意?
这是什么妖孽?这是什么怪物?!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学,对天赋的认知范畴!
紧接着,一个更让他感到恐惧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。
能调教出这等妖孽的师父……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!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煮茶的年轻男子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流传于顶尖高手之间的传说,一个关于“剑”的终极传说。
金轮法王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滚动,发出的声音干涩无比。
“敢问前辈,令徒所学,莫非是……剑魔独孤求败的传承?”
楚玄机闻言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他提起茶壶,为自己又续了一杯茶。
“国师,夜深了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
平淡的语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金轮法王心中剧震,他瞬间清醒过来,自己问了不该问的禁忌。
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连忙躬身告退,转身走出山洞。当山洞外的冷风吹在他脸上时,他才感觉到,自己的后背,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他不敢停留,施展出全部的脚力,连夜狂奔,赶回蒙古大营。
帅帐之内,灯火通明。
当金轮法王将自己的所见所闻,一字不差地禀报给蒙古大汗之后,整个帅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当晚,蒙古高层紧急召开了最高级别的会议。
“终南山,楚玄机”及其那位神秘的十七岁弟子,这两个名字,被用红笔重重地写在了军情密报的最顶端。
他们被列为了头号大敌。
其威胁程度,甚至被标注在了郭靖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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