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它却成了堵门的“凶器”。
“这石头,少说也得有个百十来斤,没膀子力气的年轻人,根本想都别想。”
阎埠贵的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他凑到一脸严肃的一大爷易中海跟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一大爷,您可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,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查查!这石头要是磕了碰了,我……我们家的咸菜可就没法腌了!”
他本想说石头坏了得赔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换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易中海背着手,眉头紧锁,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院子正中的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正坐在一条小板凳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,干嚎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院子的屋顶。
她那身标志性的黑棉袄上沾满了灰土,头发散乱,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,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我的天爷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“杀千刀的贼啊!堵我们家的门,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她一边嚎,一边用她那双三角眼在人群里恶狠狠地搜寻着,像一头寻找猎物的饿狼。
终于,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一个沉默的身影上。
“还用查吗?”
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她猛地一拍大腿,从板凳上“噌”地一下蹦了起来,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指,直挺挺地指向了那个方向。
“肯定是他!就是陈枫那个小王八蛋!”
她的声音尖利得如同指甲划过玻璃,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“白天!就是他!偷了我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块钱!现在被我揭穿了,晚上就跑来堵我家的门!这是报复!赤裸裸的报复!”
贾张氏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怨毒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?他一个外来的野种,没爹没娘,心肠最是歹毒!一大爷!二大爷!三大爷!你们可得为我们贾家做主啊!不然我们一家老小,就要被这个小畜生给欺负死了!”
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,颠倒黑白。
刹那间,院子里所有的嘈杂声都诡异地消失了。
风声,火盆里木炭的炸裂声,许大茂嗑瓜子的声音,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。
几十道目光,或同情,或怀疑,或鄙夷,或幸灾乐祸,如同探照灯一般,齐刷刷地穿过昏暗的夜色,汇集到了院子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年轻人身上。
一时间,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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