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周围根本没有人!
他下意识地就想摇头,想否认,但巨大的惊慌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“没……没有!我没有!”
他的否认,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是吗?”
陈枫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平地惊雷,第二个问题紧随而至!
“那你手里的弹弓呢?”
他的语气加重了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棒梗的心坎上。
“你敢不敢现在就拿出来,让院里的大爷大妈们,都好好看一看!”
轰!
这个问题,比第一个问题更具杀伤力!
它直接指向了物证!
棒梗的弹弓,那把他用新找的槐木叉,精心削了半下午才做成的宝贝,此刻正因为做贼心虚,被他死死地揣在棉袄内侧的口袋里!
冰冷的弹弓木柄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衬,硌着他的胸口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!
“唰”的一下!
棒梗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,变得和墙上的石灰一样惨白。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牙齿上下打战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胸口,这个动作,在所有人眼中,无异于最直接的默认。
够了。
看到棒梗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院里的人心里已经再无怀疑。
秦淮茹抱着儿子的手在不住地发抖,她感觉怀里的棒梗像一滩烂泥,正在一点点瘫软下去。她完了,她知道,全完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易中海的脸色铁青,他死死地盯着陈枫,这个年轻人的手段,远比他想象的要狠辣、周密!
而陈枫,则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的微笑。
他甚至没有再去看棒梗一眼,仿佛那已经是一件被勘破的证物,再无审问的价值。
他直接转向了一大爷易中海,用一种近乎宣判的笃定语气,抛出了他的第三个,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。
“一大爷。”
陈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不用问他了。”
“麻烦您现在就去贾家,到他们家炕头的枕头底下摸一下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语速,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看看那把用槐木新做的弹弓,是不是正藏在那里?”
这最后一句话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撕裂了夜空,也彻底击溃了棒梗最后一道名为“侥幸”的心理防线!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!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!
他不仅知道自己打了许大茂家的玻璃!
他还知道自己把弹弓藏在了枕头底下!
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看着自己?!
一瞬间,无法言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淹没了他的口鼻,灌进了他的肺里。窒息感、恐慌感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,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畏惧……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他牢牢捆住。
棒梗当场就僵在了那里,双腿一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,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秦淮茹的身上。
他的眼神变得呆滞,失去了焦点,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虚无的黑暗。
额头上,细密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那副模样,已然是不打自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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