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大明:军工强国,老朱求我当皇帝 > 第31章 蓟国公就藩,百废待兴天津卫!

第31章 蓟国公就藩,百废待兴天津卫!(1 / 2)

圣旨一下,整个南京朝堂,炸了。

封皇孙为国公,已是破天荒。

赐天津卫这等拱卫京畿、俯瞰沧海的军政要地作为私属封地,更是将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所有文官集团的心头肉上。

“于祖制不合!”

“恐开藩王坐大之祸根!”

雪片般的奏章飞向御案,字字泣血,声声恳切。

然而,奉天殿的龙椅之上,洪武大帝朱元璋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。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沟壑纵横,写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嗡嗡议论。

“咱的孙子,咱想怎么赏,就怎么赏!”

轰!

帝王之怒,如九天惊雷,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。

朱元璋缓缓站起,龙袍上的五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,狰狞的龙目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臣子。

“谁再敢多言一句,就给咱滚回老家种地去!”

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。

再无人敢抬头。

半个月后,一支并不算庞大的车队,缓缓驶向北国。朱高炽坐在马车里,身边是面容冷峻、手时刻不离刀柄的侍卫长张三。车队里,还有他从南京精挑细选的班底,一群刚刚走出会计学院、眼神里闪烁着数字光芒的年轻人,以及数十名身怀绝技的能工巧匠。

当车帘被掀开一角,天津卫的轮廓映入眼帘时,朱高炽那张胖乎乎的小脸,第一次没了笑容。

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车窗外,不是他想象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繁华,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
街道是泥土与碎石混合的路,一场雨就能让它变成沼泽,一道风就能卷起满天尘土。道路两旁的房屋低矮得像是要塌进地里,墙皮剥落,露出内里发黄的夯土。偶尔有几个百姓从门后探出头来,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麻木,看见这队挂着“蓟”字旗号的仪仗,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好奇,没有敬畏,只有一片漠然。

那是一种连绝望都懒得表现的,彻彻底底的麻木。

远处的官方码头,更是像一具被啃噬干净的骨架。栈桥从中断裂,几根木桩孤零零地插在浑浊的海水里。几艘所谓的战船歪斜地停靠着,船帆烂得如同渔网,被海风吹得发出有气无力的呜咽。

卫所的兵丁,三三两两地靠在墙根下,任由午后的阳光将他们晒得昏昏欲睡。他们敞着满是油渍的军服,腰间的佩刀像是根烧火棍,别说看见国公的仪仗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他们大概也只会懒洋-洋地掀掀眼皮。

现实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了下来。

城门口,本地的两位主官早已“恭候多时”。

天津卫指挥使,钱万山。一个巨大的肚腩将锦绣官服撑得紧绷,满脸的肥肉挤出虚伪的笑容,活像一尊弥勒佛。

天津卫知州,赵秉。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干的竹竿,官袍套在身上空空荡荡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。

“哎哟!下官钱万山(赵秉),恭迎国公殿下!殿下千岁,千岁,千千岁!”

两人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,动作夸张,声音洪亮。

但朱高炽从他们那快了一拍的起身,和那双一个油滑、一个闪躲的眼睛里,清晰地读懂了他们内心真正的语言。

阳奉阴违。

轻视怠慢。

一个九岁的奶娃娃国公爷?不过是京里来的贵人,下来镀金罢了。这天津卫的苦,风沙能把人埋了,海水咸得能齁死人,不出一个月,这小胖子就得哭着喊着回南京找他皇爷爷。

接风宴设在卫所官衙,菜肴倒是丰盛,可那油腻的摆盘和粗糙的烹饪,无一不在彰显着此地的敷衍。

钱万山和赵秉一左一右,频频举杯,嘴里全是奉承话。

“殿下小小年纪,便得圣上如此垂青,真乃我大明之福啊!”

最新小说: 直播三国:我靠嘴遁匡扶汉室 网游最强奶爸 情绪系统:读心校花兑换猫耳娘 穿越权谋古代,开局从教坊司救女 花儿与少年之逆天系统 战狼重生我在亮剑当尖兵 开局抢了赵云和貂蝉 鉴宝捡漏开局暴富 我的领地养成各族少女 开局诛杀东林,朕的大明无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