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了!而且他知道刘府出事的具体细节!萧煜不是说封锁消息了吗?
凌薇背后渗出冷汗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王叔明鉴!”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水说来就来,哭得凄楚可怜,“薇儿不知什么兽兵,什么银针……那日晚归,薇儿只是去探望受伤的乳母之子,归途遭遇刘公子刁难,是、是萧将军恰好路过解围……后来发生了什么,薇儿一概不知啊!定是有人陷害薇儿!求王叔为薇儿做主!”
她将所有事情都推给“巧合”和“萧煜”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睿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,显然并不相信。“是么?那你母亲留下的那几本关于‘金针渡穴’、‘气血逆行’的手札,又作何解释?”
凌薇猛地抬头,眼中是真实的震惊!母亲的手札?!睿王怎么会有?!
看到她瞬间的失态,睿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看来,你并非一无所知。”
他弯下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蛊惑与威胁:“永嘉,你是个聪明孩子。你父母之事,王叔也深感痛心。但那等禁术,非福是祸。交给王叔,王叔可保你后半生无忧,甚至……为你父母正名。否则……”
他未尽之语,杀机凛然。
凌薇跪在地上,浑身冰凉。母亲的手札竟然在睿王手中!这意味着什么?父母当年的“禁术案”,是否也与睿王有关?他如今拿出这个,是威胁,也是诱饵!
她不能承认,绝不能!
就在她心念电转,准备继续咬死不认时,偏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王爷。”是萧煜的声音,平静无波,“陛下听闻王爷设宴,特遣内侍送来御酒,请王爷与诸位同乐。”
睿王眉头一皱,眼底闪过一丝愠怒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他直起身,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:“有劳陛下挂心。本王这就来。”
他看了凌薇一眼,那眼神意味深长:“永嘉也起来吧,随王叔一同去谢恩。”
凌薇知道,萧煜是来给她解围的。她暗暗松了口气,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,低眉顺眼地跟在睿王身后。
走出偏殿,萧煜就站在门外,目光平静地扫过凌薇,见她无恙,便对睿王道:“王爷,请。”
回到宴席,御酒的到来将气氛推向了高潮。仿佛刚才偏殿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但凌薇知道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睿王已经将怀疑摆在了明面上,甚至拿出了母亲的手札作为证据和威胁。而萧煜,他看似帮她解围,却又在冷眼旁观,他到底知道了多少?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宴会终散。
回程的马车上,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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