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偏殿,她立刻沉浸意识,查看系统。积分还剩400,【凝神篇】尚未修炼,那枚【记忆碎片】静静悬浮。实力,是她唯一的依仗。
她毫不犹豫,花费300积分,将【基础内力修炼法门】提升至【高级】。更强的内力,才能支撑更精妙的针法,也才能在那可能的绝境中,博得一线生机。
剩余100积分,她兑换了【应急解毒丸(通用型)】和【短暂气息伪装(初级)】。宫宴之上,阴谋诡计防不胜防,多点准备总是好的。
接下来的几日,凌薇几乎不眠不休。白日里依旧细心侍奉太后,暗中则加紧修炼高级内功心法,引导着愈发浑厚的气流冲击着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,尤其是那依旧残留寒意的右臂。夜晚,则反复揣摩“鬼门十三针”中几式更具攻击性与自保能力的针法,以及【凝神篇】中关于收敛气息、感知危机的法门。
她知道,仅仅防守是不够的。睿王既然摆下擂台,她必须准备好反击的利器。
时间在紧张与压抑中飞速流逝。
万寿节,终是到了。
这一日,皇宫张灯结彩,笙歌鼎沸。文武百官,宗室勋贵,各国使臣,身着盛装,络绎不绝地涌入宫门,一派万国来朝的盛世景象。
凌薇穿着一身皇后赏赐的、符合县主品级的藕荷色宫装,料子华贵,颜色却并不出挑,发间也只簪着那支紫玉簪花,混在众多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命妇女眷中,毫不起眼。她低眉顺眼地跟在皇后仪仗之后,步入恢弘喧闹的太极殿。
殿内金碧辉煌,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。帝后高踞御座,接受着群臣的朝拜与祝贺。
凌薇的位置被安排在女眷席中较为靠后的地方,她安静地坐着,目光低垂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实则【望气术】与【辨毒术】已悄然运转到极致,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扫描着殿内每一个角落。
她看到了御座上皇帝那看似愉悦、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;看到了皇后强装笑颜下的忧虑;看到了萧煜坐在武将首位,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冷峻,正与身旁的同僚低声交谈,看似随意,目光却如同鹰隼般,不时扫过全场,尤其在睿王和她所在的方向停顿。
而睿王……他坐在宗室亲王的首位,穿着一身刺目的绛红色亲王礼服,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,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病态的潮红与眼底疯狂的血色。他端着金杯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目光如同跗骨之蛆,穿过人群,死死地钉在凌薇身上,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,越来越大。
凌薇能清晰地“闻”到他身上那混合着伪功毒素、虎狼药性以及一种……极其隐晦、却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!那是……火焰?不,是某种与火焰同源,却更加暴烈、更加古老的气息!与她肩后胎记隐隐呼应!
炎族!他果然知道了!而且,他身上为何会有与炎族相关的气息?!
凌薇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宴至高潮,歌舞升平,气氛热烈。
就在这时,睿王忽然放下酒杯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满殿的喧闹,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这位权势滔天、近日却行为愈发乖张的亲王身上。
皇帝微微蹙眉:“睿王,何事?”
睿王对着御座躬身一礼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却难掩嘶哑的激动:“皇兄!今日万寿佳节,普天同庆!臣弟感念天恩,特意备下了一份……特殊的贺礼!”
他猛地转身,手指直指女眷席中,那抹不起眼的藕荷色身影——
“永嘉县主!上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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