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禁术废柴,她一手医术却惊天下 > 凌薇随萧煜北征,暗炼火息感炎族余韵

凌薇随萧煜北征,暗炼火息感炎族余韵(1 / 1)

“我明白。”凌薇点头。怀璧其罪,在没有足够实力前,暴露血脉之力无疑是找死。

“很好。”萧煜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去准备吧。此去北境,生死难料,你好自为之。”

他挥了挥手,示意她可以离开了。

凌薇转身,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。

“萧煜,”她第一次直呼其名,声音平静无波,“若我能在北境立下功劳,回来之后,我要睿王的命,和凌家灭门的全部真相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出自己的条件。

身后沉默了片刻,传来萧煜听不出喜怒的声音:“可以。”

凌薇不再多言,推门而出。

三日后,京郊点将台。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,数万大军肃立,杀气直冲云霄。皇帝亲自登台拜将,将虎符授予萧煜。

凌薇穿着一身特制的、方便行动的玄色医官服,站在一众军医队伍中,并不起眼。她看着高台上那个接过虎符、一身戎装、气势如同出鞘利剑般的男人,阳光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。

萧煜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,视线穿过重重人群,与她短暂交汇。那一眼,依旧深邃难测,却仿佛多了些什么。

战鼓擂响,号角长鸣。大军开拔,如同黑色的洪流,朝着北方,朝着那片埋葬了无数恩怨情仇的土地,滚滚而去。

凌薇骑在马上,跟在医疗营的队伍中,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、巍峨的京城。

此去,不知归期。

但她知道,当她再次回到这里时,

“要么赢得所有,要么一无所有。”

她握紧了袖中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、养母留下的札记,目光投向北方那辽阔而未知的天际线。

风,起了。

大军北行,车马辚辚,旌旗在干燥的风中猎猎作响。越往北,天色愈显高阔,空气也愈发凛冽,带着边塞特有的尘土与荒草气息。凌薇穿着那身玄色医官服,外罩御寒的斗篷,骑在马上,沉默地跟在医疗营的队伍里。

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困于深宫、需要层层伪装的永嘉县主。卸去了钗环脂粉,洗净了宫廷里的熏香,她的脸庞在边塞的风沙中显得素净而锐利,眉眼间是沉淀下来的冷静,唯有偶尔抬眼望向北方天际时,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淡的、与这苍凉天地隐隐共鸣的炽意。

萧煜治军极严,大军行进井然有序,斥候四出,防卫森严。他本人大多数时间都在中军,与将领们商议军情,凌薇只能远远看到那面代表着主帅的玄色大纛在风中招展。两人自出发后便再无单独交谈,仿佛那日书房中的约定只是幻影。

但凌薇能感觉到,无形的关注始终存在。她所在的医疗营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中军偏后位置,配给她的坐骑是温顺且耐力上佳的良驹,甚至连每日的饮食饮水,都有人特意检查过后才送到她手中。这一切,显然都出自萧煜的授意。

她并未因此感到轻松,反而更加警惕。萧煜的每一分“照顾”,都像是在为一件重要的武器做保养,等待着在关键时刻将其投入战场,发挥最大效用。而她,需要确保自己在那时,拥有足够的力量。

白日行军,她便在马背上默默运转内功,感受着那缕淡金色的火息在经脉中游走,尝试着更精细地控制它。夜晚扎营,她则避开旁人,在分配给她的独立小帐中,按照那古老皮卷上的法门,锤炼精神力,感应着肩后胎记与这片北方天地之间那若有若无的、越来越清晰的联系。

她能“听”到风中传来的、遥远而模糊的呼唤,带着悲伤与不甘,仿佛这片土地下埋葬的无数炎族魂灵在低语。她也能隐约感知到,在更北方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血脉中的力量,炽热而……危险。

这日,大军行至一座刚被北境游骑骚扰过的边境小城附近扎营。城墙上残留着烟熏火燎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。医疗营立刻忙碌起来,接收从前方送下来的伤员。

凌薇被分派去处理一些伤势较轻的兵士。她动作麻利,清洗伤口,上药包扎,手法精准而迅速,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战场的、近乎无菌操作的严谨。起初,那些粗豪的军汉对这个过分年轻、面容清冷的“女医官”还心存疑虑,但在她那沉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和立竿见影的处理效果下,很快便闭上了嘴,只剩下感激和一丝敬畏。

“县主……不,凌医官,您这手法,比营里的老医官还利索。”一个胳膊被流矢划伤的百夫长龇牙咧嘴地忍着痛,忍不住赞叹。

凌薇没有抬头,专注于缝合,声音平淡:“伤口勿沾水,三日后来换药。”

她并非冷漠,只是需要节省每一分精力。在这些普通的伤员身上,她不能,也不必动用超越常规的医术,更遑论那禁忌的血脉之力。她的舞台,不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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