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敲门声响起。
李二抱着几个牛皮纸袋走进来,脸上满是感激的笑:“萧哥,今天多亏您帮忙,我才能通过考核。
这点东西是我的心意,您别嫌弃!”
不等萧林拒绝,他放下纸袋就往门外跑,边跑边喊:“萧哥,您要是不嫌弃,以后就认我这个朋友,有事儿尽管吩咐!”
萧林打开纸袋,里面装着一包花生、几个橘子、两盒大前门香烟,还有一瓶汾酒——都是这个年代难得的好东西。
保卫科的同事凑过来看,刘浩打趣道:“以前总有人说咱们保卫科讹人东西,现在看看,这是人家上赶着送的!萧哥,您可给咱们挣脸了!”
李卫国突然指向窗外,笑着喊:“还招桃花了!你们看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不少穿着工装的女同志在保卫科门口转悠,时不时往屋里瞟。
科室里的几个光棍汉顿时忙活起来,有的整理衣服,有的用手梳理头发,连刘浩都悄悄拉了拉皱巴巴的衣袖——即便已婚,也想在女同志面前维持体面。
没过多久,广播室的于海棠也溜到了门口。
她今天念了表扬萧林的广播稿,早就听同事说这个保卫科的同志身手好、胆子大,还被周老当众夸奖,特意抽空来“一睹真容”。
可看到门口聚集的女同志,又被旁边车间的熟人撞见,顿时慌了,赶紧找借口:“我、我上厕所走错路了!”
说完,红着脸匆匆跑开,连头都没敢回。
食堂里,傻柱正系着围裙给师傅打饭,广播里的表扬通知传进耳朵里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易中海是今天的考核官,萧林制止了舞弊,难道壹大爷出事了?
他当即摘了围裙,扔给徒弟,快步跑出食堂,找相熟的工人打听。
当听到易中海“八级降七级、扣三个月工资、记大过”,贾东旭“降为学徒工、扣半个月工资、一年不准考级”的处理结果时,傻柱彻底傻眼了,拳头攥得青筋暴起:“萧林这个王八蛋也太狠了!居然把壹大爷坑成这样!”
自从父亲何大清跟寡妇跑后,易中海和聋老太是四合院里少数对他好的人,易中海还总帮他在厂里说话。
傻柱越想越气,当即往一车间跑,找到正在写检讨的易中海,拍着胸脯保证:“壹大爷,您别生气!谁跟您过不去,就是跟我过不去!萧林那小子害您受这么大委屈,我今天必须让他好看!”
贾东旭正好也在旁边,赶紧插话:“柱哥,我已经计划好了,保证让萧林吃不了兜着走!”
傻柱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的计划我不管,也信不过。
萧林害了壹大爷,这事儿我亲自来办,不用你插手!”
他压根不信贾东旭这个“菜包子”能办成事,心里已经盘算着,等萧林下班,就在厂门口堵他,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中午的食堂里人声鼎沸,不锈钢饭盒碰撞的“叮当”声、打饭窗口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弥漫着白菜和黄豆芽的香味。
傻柱握着柄磨得发亮的大铁勺,站在热气腾腾的菜锅边,一边磨磨蹭蹭地给工人打饭,一边频频扭头望向食堂门口——他从早上就憋着股坏劲,盼着萧林来打饭,好趁机报复。
平日里,傻柱就爱凭心情“颠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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