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连忙低下头，声音瞬间弱了下去：“周老，我、我是气不过萧林打人……他下手太狠了……”
“气不过？”周老打断他，拐杖在地上戳了戳，句句戳穿他的虚伪，“何雨柱先抖勺克扣饭菜，先拿起铁锅打人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气不过？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？”
他转头示意警卫员，“把你打的饭拿过来。”
警卫员立刻将手里的饭盒递到周老面前，周老打开饭盒，指着里面的馒头和菜：“你们看看，三两的馒头，实际称重只有二两八；
一勺白菜，抖得只剩小半碗，这就是你们食堂的‘标准分量’？”
他看向易中海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还敢说他没克扣粮食？”
萧林也没想到周老居然“微服私访”到了食堂，心里暗自叫好——有这位工业部一把手坐镇，今天这事稳了。
周老转向萧林，语气缓和了些，带着赞许：“你做得对！民以食为天，工人是工厂的根本，吃不好饭，怎么搞国家建设？
这种抖勺克扣粮食的问题，必须严肃处理，绝不能姑息！”
他扬声喊躲在角落的食堂主任：“王主任，躲着干什么？出来！”
食堂主任王建国吓得脸都绿了，他刚才一直缩在柱子后面装看不见，想着等事情平息了再出来打圆场，没想到傻柱居然踢到了周老这块铁板。
他赶紧小跑着出来，搓着手，脸上堆着僵硬的笑：“周老，您怎么在这儿……这都是误会，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？”周老冷哼一声，指着傻柱，厉声下令，“这个大厨何雨柱，扣罚半个月工资，写三千字检讨，上报厂部处理！后续调查由保卫科负责，查清楚他到底克扣了多少粮食，有没有私藏！”
“是是是！”王建国连连点头，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只求赶紧撇清关系，“我一定严肃处理，绝不含糊！”
处理完傻柱，周老的目光又落在易中海身上，觉得这老油条真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，上午刚受了处罚，下午又出来惹事。
“你也是厂里的老同志了，不知道‘公私分明’四个字怎么写？”
周老的语气带着失望，“今年的过年补贴和福利，你也别领了，好好在家反省反省！”
在那个年代，过年补贴和福利是工人最看重的东西——不仅有现金，还有猪肉票、布料票、白糖等紧俏物资，非重大过错绝不会扣罚。
周老此举，显然是要给他最痛的惩戒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惨白，像纸一样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今年就指望这些福利给贾家买点东西，缓和关系，现在全没了，可在周老面前，他只能硬撑着点头：“我、我没意见……何雨柱同志也没意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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