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刘阳一个一级钳工过得好!
隔壁聋老太家,一大妈刚送来早餐:一个二合面馒头、一碗棒子面粥加一小碟咸菜。
聋老太坐在炕头,咬了口馒头,越嚼越没味,突然闻到飘进来的肉香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把馒头往桌上一摔:“刘阳这个小畜生!吃好吃的不知道孝敬我,还敢打傻柱!”
她气得胸口起伏,手指在炕沿上敲得“咚咚”
响,“必须好好敲打他,要是他不听话,就找街道办的人,把他赶出四合院!”
她越想越气,又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——结果年纪大了牙齿松动,咬到了牙龈,疼得她“哎哟”
一声惨叫,还不忘抱怨:“都怪该死的刘阳,不然我怎么会咬到牙!”
中院的贾家更是“重灾区”。
贾张氏正坐在桌边,给棒梗递了个黑窝头,又给贾东旭盛了碗浓稠的棒子面粥,轮到秦淮茹和小当时,却只给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——在贾张氏眼里,儿媳和孙女都是“赔钱货”
,饿不死就行。
肉香飘进屋里时,棒梗刚咬了一口窝头,立刻把窝头扔在桌上,“哇”
地一声哭了起来:“我要吃肉!奶奶,我要吃肉!这窝头太难吃了!”
他手脚乱蹬,差点把桌上的粥碗掀翻。
贾张氏赶紧把棒梗抱在怀里,拍着他的背哄:“乖孙,别哭,晚上奶奶给你煮红薯吃,比肉还香。”
可她的眼睛却往刘阳家的方向瞟,嘴里骂道:“姓李的小畜生,一大早就吃肉,不知道我大孙子长身体要营养吗?就不知道送点来!”
她更想和刘阳搭伙了——只要搭伙成功,就能天天蹭肉吃,再也不用啃窝头。
贾东旭闻着肉香,也没了食欲,扔下手里的半个窝头,站起来说:“我上班去了。”
贾张氏一点不嫌弃,拿起他剩下的窝头,就着浓稠的棒子面粥,三两口就吃光了。
她眼珠一转,凑到棒梗耳边,声音压得低:“乖孙,想吃肉,就得自己去拿……刘阳家的窗户没关严,你去看看,说不定能偷块肉回来。”
秦淮茹正在喂小当喝粥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了,手里的勺子“当”
地掉在碗里:“妈,不能让棒梗去偷东西!被抓住了要受处分的!”
她想阻止,可贾张氏根本不听,反而瞪了她一眼:“你懂什么?棒梗是我贾家的根,吃块肉怎么了?刘阳那小畜生有的是钱,偷他一块肉怎么了?”
刘阳在厨房翻炒着野猪肉,油花“滋滋”
溅在锅底,浓郁的肉香裹着酱油的咸香,又往院里飘了几分。
他刚把炒好的肉盛进搪瓷盘,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声音——“乖孙,刘阳家窗户没关严,你去摸块肉回来,奶奶给你炸着吃”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擦了擦手上的油,从门后拿起那把旧铜锁——锁身带着斑驳的绿锈,是原主父亲留下的,钥匙串在红绳上,磨得发亮。
他早料到贾张氏会教唆棒梗偷东西,这锁今天必须挂上,不仅防棒梗,更要防院里那群盯着他的“禽兽”。
刚走到门口,还没等他把锁往门环上扣,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院角传来:“刘阳!你手里拿的啥?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