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贾东旭这么一拽,身体更加失去平衡,双手胡乱地抓着,正好抓住了旁边傻柱的胳膊。
三人瞬间连成一串,像串糖葫芦似的。
傻柱被拽得向前滑,可厕所坑位旁边光秃秃的,根本没有能抓的东西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向粪坑靠近。
“贾东旭,你挺住!别松手!”
易中海急得大喊,半个身子已经悬在粪坑外,全靠贾东旭抓着他的裤脚支撑,只要贾东旭一松手,他就得掉进去。
“一大爷,我……我用不上力啊!”
傻柱也慌了,身体已经有一半探出了坑位,粪坑里的刺鼻臭味直冲鼻腔,让他一阵恶心,“再这样下去,我也得被你们带下去!救命!有没有人啊!快来人帮忙!”
可厕所里空荡荡的,除了他们三人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傻柱的喊叫声在厕所里回荡,却没人回应。
没一会儿,傻柱脚下一滑,“咕咚”
一声栽倒在粪坑边,身体的重量瞬间拉着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起向前倒去。
“扑通——”
一声巨响,三人像三个沉重的麻袋,一起掉进了粪坑里。
粪水溅起半米高,落在厕所的墙壁和地面上,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,比之前更浓烈了十倍。
伴随着“啊——”
“救命啊——”
的惨叫声,厕所里只剩下粪水晃动的声音,这场荒诞的闹剧,终究以最狼狈的方式,在粪坑中收场了。
而此刻的刘阳,正坐在车间的工位上,听着工友们传来的“傻柱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掉粪坑”
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——脚滑符的效果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“扑通”
一声巨响后,粪坑里的污水溅起半米高,又“哗啦啦”
地落回坑中,在易中海、傻柱、贾东旭三人身上溅满了黄褐色的污秽。
深秋的风从厕所的破窗户里灌进来,带着粪水的腥臭味,呛得三人直咳嗽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都怪你贾东旭!要不是你刚才蹲不稳,伸手拽我,我们能一起掉下来吗?”
傻柱抹了把脸上的污水,气得胸口发闷,率先开骂。
他的脸本就肿得像猪头,此刻沾满粪水,更显狰狞,连眼睛都快被污秽糊住了。
“凭什么怪我?”
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,头发一缕缕粘在额头上,工装裤湿透了贴在腿上,又冷又臭。
他梗着脖子反驳:“要怪也怪你没拉住一大爷!刚才一大爷倒过来的时候,你要是伸手稳一点,顶多只有一大爷掉下来,我们俩怎么会被拖进来?”
两人在粪水里你来我往地吵着,污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,溅得彼此身上更脏。
易中海蹲在粪坑一角,尽量把身体往上抬,双手死死抓着坑壁湿滑的瓷砖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头疼欲裂,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场闹剧的导火索其实是自己——若不是脚滑符生效,他也不会摔倒砸向贾东旭,更不会连累两人一起掉进来。
可他没法承认,只能强压着怒火,厉声喝道:“别吵了!再吵下去,没人来救我们,都得在这粪坑里泡一下午!”
傻柱和贾东旭这才闭了嘴,却依旧互相瞪着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易中海腾出一只手,捂住鼻子和嘴,试图隔绝刺鼻的臭味,可粪水的腥气还是一个劲地往鼻腔里钻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
“等着吧,午休时间快过了,肯定有人来上厕所,到时候我们再呼救。”
他声音发闷,带着几分无奈——现在除了等,他们别无选择,粪坑侧壁又湿又滑,呈竖直状,连个能借力的凸起都没有,根本爬不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