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多久，厕所外传来一阵哼着小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“咿呀伊尔哟，他们都喝多了，就我没喝多……”
的跑调歌声，许大茂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揉着腰，脚步虚浮——早上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也闹了半天肚子，这会儿是实在忍不住了，急急忙忙冲进最靠近门口的坑位，掀开木门就蹲了下去，压根没低头看下面有没有人。
“啪！”
一团湿乎乎、黄灿灿的东西突然从上面掉下来，不偏不倚砸在易中海的头顶。
易中海浑身一僵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几秒钟后，胃里的恶心感再也忍不住，“哇”
的一声吐了出来——呕吐物混合着粪水，溅在身前的污水里，泛起一层浑浊的泡沫。
紧接着，“啪”
“啪”
两声，傻柱和贾东旭也没能幸免，头顶先后被“袭击”。
傻柱反应最快，抬手就想把头上的东西抹掉，可手刚碰到，一股更浓烈的臭味直冲脑门，他也“呕”
了一声，虽然没吐出东西，却呛得直咳嗽，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贾东旭则僵在原地，脸色惨白，像是被吓傻了，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许大茂被下面的呕吐声和咳嗽声吓了一跳，刚放松的肚子又紧绷起来，他低头往下一看——粪水里竟然泡着三个人，只露出三个脑袋，浑身沾满污秽，看不清脸。
他松了口气，以为是哪个车间的工人不小心掉进去了，随口问道：“你们是谁啊？怎么掉进去的？”
易中海、傻柱、贾东旭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绝望”
——他们最不想让许大茂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，毕竟几人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“不对付”。
可易中海知道躲不过，只能硬着头皮开口，声音因为恶心和愤怒而发颤：“许大茂，是我！易中海！你快去找人来救我们，这粪坑太滑，我们爬不上去！”
“一大爷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眯着眼睛仔细往下看，才认出旁边的傻柱和贾东旭。
他突然“哈哈哈”
地笑了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连肚子的疼都忘了：“哈哈哈！傻柱，你这是成‘粪坑柱’了啊！还有贾东旭，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？怎么也掉进去了？”
他笑了半天，压根没提“救人”
的事，反而觉得这场景比看大戏还过瘾。
“许大茂，你别笑了！赶紧去叫人！”
易中海急了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几分威胁，“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，掌管院里的事，你要是耽误了救援，以后院里有什么事，别找我帮忙！”
他现在只能拿“一大爷”
的身份压许大茂，希望对方能赶紧去找人。
许大茂撇了撇嘴，心里压根没把“一大爷”
的身份当回事——他早就看易中海偏袒傻柱不顺眼了。
不过他也没继续嘲笑，提上裤子就往外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去给你们找人。”
易中海、傻柱、贾东旭以为他真的去叫人了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，却没料到，许大茂打的根本不是“救人”
的主意。
十分钟后，轧钢厂的广播突然“吱呀”
一声响，传遍了每个车间、每个角落：“各位工人兄弟，现在播放一则紧急通知：我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师傅、其徒弟贾东旭，以及食堂大厨傻柱，在二号公共厕所如厕时不慎掉入粪池，请有能力的工友前往救援，务必注意安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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