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搁后世,南锣鼓巷的房子得值千万。”易中河捏着黄科长递来的条子,指尖都在发颤。他望着纸上“南锣鼓巷95号院”的红章,忽然想起前世追过的《情满四合院》——那剧里95号院,可不就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地盘?
“多谢黄科长。”他强压心绪,接过证明,“这房子我就要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!”黄科长笑着拍他肩,“只要不犯大错,这房本迟早落到你名下。拿着条子去交道口街道办落户口,不然粮本都领不了。”
直到出了肉联厂,易中河还盯着条子发愣。南锣鼓巷95号…他前世追剧时,这院儿的一大爷叫易中海,和自己同姓,长得还颇有几分相似。再看原身记忆——祖籍河北,从未进过京城。难不成…他穿进了电视剧?
“发什么呆呢?”韩天明拎着他的行李追上来,“走,我带你去街道办,我跟王主任熟。”
半小时后,交道口街道办。韩天明熟门熟路敲开主任办公室,穿蓝布衫的王主任抬头:“哟,韩科长!这是?”
“新入职的司机,分了南锣鼓巷的房子,来落手续。”韩天明把证明推过去,“您给操个心?”
王主任接过条子,目光扫过易中河,忽然眯眼:“小伙子,面善啊…在哪儿见过?”
“头回进京城,今早才下火车。”易中河忙笑,“许是大伙儿长得像。”
王主任低头核对证明,忽然“哎”了一声:“易中海?你这名字…和院儿里一大爷同音啊!”
易中河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果然是这剧!
“许是巧了。”他攥紧挎包带,前世看剧时总觉得易中海憨直,如今自己成了“易中海”?
“手续办好了!”王主任递回盖好章的本子,“院儿里要是缺啥,言语一声,街道办帮衬着。”
出门时,韩天明撞他胳膊:“发什么愣?走,去95号院看看!”
青石板路拐进胡同,朱漆门扉上“95号”的铜钉闪着光。易中河摸了摸门环,忽然笑了——管他是不是穿越,有房有工资,还有上帝视角,这日子,不比当外卖员香?
前头韩天明喊:“院儿里晾着被子呢,咱瞅瞅漏雨不?”
易中河应了声,推开门。阳光穿过枣树洒在青砖地上,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——这哪是普通的四合院?分明是《情满四合院》的起点,是他新人生的开场。
王主任眯眼打量易中河的证件,指尖在易中河三个字上顿了顿:中河同志,你这名字...倒像是易中海同志的胞弟?
易中河后背瞬间绷直——这台词他太熟了!前世追剧时,易中海就是这么被秦淮茹问你哥是不是叫易中河的。
王主任说笑了。他干笑着摸了摸鼻尖,我老家在河北,这名字是爹按族谱取的。
巧了!王主任突然拍大腿,95号院那位易大爷,祖籍也是河北!
易中河手一抖,粮本差点掉地上。他想起剧中易中海总爱念叨我们河北老家的驴肉火烧,这细节连系统都没提示过!
同志,发什么愣呢?王主任递来一沓证件,粮本、户口本、煤本,往后缺啥跟街道办说。
易中河低头假装整理文件,实则用余光扫视——这些本子边缘都带着毛边,正是剧中1958年北京街道办的标准制式。
出了办事处,韩天明熟门熟路拐进胡同:瞅见没?前头红漆门楼就是95号院。
易中河心跳漏了半拍。青砖影壁上模糊的厚德载物四个字,在阳光下泛着岁月的包浆——和剧中分毫不差!
易同志,这是您的新家。小干事掏出铜钥匙,易大爷今早还念叨,说新来的司机同志该给他修修收音机呢。
易中河握紧钥匙,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。前世他穿越时系统就警告过:这院子藏着三个老太太的算计、俩光棍的觊觎,还有易中海永远填不满的搪瓷缸。
谢啦!他扬起标准微笑,转身时却瞥见墙根处半截烟头——和剧中三大爷常抽的大前门一个色儿。
院门吱呀作响的瞬间,易中河摸了摸空间里刚囤的粮票。这回,他可不会让任何人饿着肚子算计他。
青石板院儿里的石榴树刚结了青果,周干事领着两人迈进来时,前院的竹椅上正坐着一堆唠嗑的娘们——杨大妈的蒲扇拍着膝盖,贾张氏的银簪子在阳光下晃眼,连最不爱管闲事的周大婶都凑着听墙角。
“周干事!”杨大妈的蒲扇突然顿住,眼神像锥子似的扎过来,“这啥时候来的?院儿里几位大爷都不在。”解放初期的警惕刻在骨子里,她扫过易中河的军装,又瞥了眼周干事的袖章,才松了松眉头。
周干事笑着拽易中河的袖子:“不找大爷们,带新邻居看房。”转头冲易中河介绍,“这是前院管自来水的杨瑞华大姐,西屋卖糖瓜的贾张氏,东屋织毛衣的周淑芬——都是咱院的‘活地图’,往后得跟她们处好。”
易中河刚点头,杨大妈的蒲扇就拍在石桌上:“后院那两间半空房,咋轮到外人了?我家仨娃挤一间,转个身都碰胳膊!”贾张氏没跟着骂,指尖摩挲着银簪子,突然开口:“你们觉不觉得,那小伙子像……像咱院一大爷?”
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水缸,几个娘们瞬间炸了:“像易中海?!”“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“怪不得老易总往火车站跑,敢情是找儿子?”
周干事赶紧打圆场:“人家是组织安排的,别瞎猜!”可没人听——贾张氏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我早说过,易中海那口子不能生,指不定在外面藏了种!”杨大妈的蒲扇都忘了拍:“那老易还不是活该?想要儿子想疯了!”
易中河缩在周干事身后,听着这些议论,差点笑出声——前世追剧时,贾张氏就是这么传易中海闲话的,没想到现在成了“现场直播”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空间钥匙,目光扫过院角的枣树——树影里,仿佛能看见剧中易中海扛着煤球的身影。
“走了走了,看房去!”周干事拽着他往后院走,身后还飘着贾张氏的笑声:“等着瞧,这小子要是敢登堂入室,咱院的老娘们可不是吃素的!”
风卷着石榴叶飘过墙根,易中河听见里面越说越离谱:“说不定是老易当年在老家欠的债,现在儿子来讨了!”他低头笑了笑——这四合院的日子,可比电视剧的热闹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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