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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角的风,吹不散血脉的暖(1 / 1)

易中海哪能看不出闫埠贵眼里的算计——这鱼要是进了老闫家,指定得被拆成鱼骨头熬汤,连鱼鳔都得抠出来晒干。

还没等他开口,傻柱先撸起袖子炸了:“三大爷!您可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!这鱼进您家那是羊入虎口,能剩下片鱼鳞算我输!”说着从易中海手里抢过鱼,鱼尾巴甩得他围裙都湿了,却笑得眼睛发亮,“中河叔,您说这鱼咋做?红烧还是酱焖?我给您露一手,让三大爷开开眼,啥叫轧钢厂小灶师傅的专业!”

易中海看着傻柱颠颠儿抱着鱼往厨房走,又瞥了眼闫埠贵耷拉的肩膀,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老闫,别揪着鱼不放——晚上来我家,让你媳妇熬鱼汤,比啥都强。”说完领着贾东旭进院,吕翠莲正蹲在台阶上择菠菜,抬头看见那鱼,手里的菜叶子“唰”地掉在地上:“我的天!这鱼得有半米长?中河这是摸着鱼窝了?”

院儿里的热闹没耽误易中河看装修。他跟易中海钻进后院时,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人鼻子发痒。地窖坑已经挖了半人深,坑壁垒着新砖,泛着淡红色的光。易中河蹲下来摸了摸砖缝:“哥,这砖够实,下雨不会漏吧?”

“工程队说用的是防水砖。”易中海拍了拍坑沿,“再过两天就能封顶,放俩坛子咸菜没问题。”

绕过大坑,新开的门洞通向耳房。隔墙刚砌到齐腰高,砖缝里还塞着草绳防裂。易中河推开半掩的木门,里面已经盘了灶台,砖垒的烟囱戳着屋顶:“嫂子说这半间做厨房,那半间放马桶——回头得让工程队装排风扇,不然味儿能熏死耗子。”

等兄弟俩转完,天已经擦黑。易中海拎着鱼往中院走,路过东厢房时敲了敲门:“刘大哥,在家不?”

刘海中正攥着麻将牌跟人对弈,听见声音喊:“中河兄弟!啥事儿?”开门时手里还捏着张“二饼”,笑着拍大腿,“老易喊我喝酒?那必须去!你哥的酒,我能推?”

另一边,易中海刚进屋,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,皱着眉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中海,你这院儿里咋跟炸了炮仗似的?隔壁是不是住了啥闹人的?”

易中海赶紧扶她坐下,倒了杯温水:“老太太,是俺兄弟,易中河——小叔家的儿子,来京城住段时间。”

“兄弟?”聋老太太眯起眼,拐杖敲了敲地面,“你之前可没说过!别是看上你工资高,来占你便宜的?”

易中海笑着递了块桂花糕:“老太太您想啥呢?这是我亲兄弟,能占我啥便宜?”

聋老太太接过糕,咬了一口,脸色才缓过来:“那行吧——晚上让他给我带条鱼尾巴,我熬汤喝。”

厨房飘来猪头肉的香,傻柱举着锅铲喊:“一大爷!鱼要糊了!”易中海应着往厨房跑,吕翠莲擦着手笑:“中河,你哥这辈子都没这么积极过——为了条鱼,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
易中河倚在门框上,看着屋里的烟火气:哥在厨房颠锅,嫂子在擦桌子,傻柱举着鱼喊“让让”,连聋老太太的咳嗽声都透着热乎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自行车票——哥昨天说要去黑市看看,说不定过两天,他也能骑上自行车,载着哥嫂去后海兜风。

风从巷口吹进来,带着槐花香和鱼香。这四合院的日子,碎碎念里藏着热乎,争吵里裹着关心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踏实。

易中海眉头立刻拧成结——老太太这话扎得他心口疼。他压着性子,声音放得更柔:“老太太,我兄弟真不是骗子。您看我跟中河长得像不?当年我小叔走丢,我以为他没了,没想到他在朝鲜当了这么多年兵,还成了家,生了娃。这不,退伍分到咱们院,翠莲看他跟我像,才问出来的。”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粮本——那本子早被他攥得边角起毛,“我们家这辈都是‘中’字辈,小叔当年就给中河取了这个名,假不了。”
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盯着易中河的方向,话里带着股子热乎劲儿,跟说自家亲孙子似的:“我就说嘛!中海你兄弟俩,一看就是亲的!”可转瞬间,她又皱起眉——这股子亲近劲儿,是她从未在易中海身上见过的。以前易中海待她再好,也是“尽孝心”,如今对着个陌生人,居然眼里都带着光。
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:易中海这是要换“养老依靠”了。

这些天她早察觉不对——易中海夫妇来的次数少了,吕翠莲以前能陪她聊半天家常,现在放下碗筷就走;易中海送来的点心,也从“刚蒸的枣糕”变成了“巷口买的桃酥”。她清楚,要是易中海有了亲兄弟,哪还顾得上她这个“没血缘的老太太”?

“中海,”她攥住拐杖,声音里带着点颤,“你跟他才认识几天?就这么放心把后半辈子交给他?”她盯着易中海的脸,“别到时候竹篮打水——你掏心掏肺对他好,人家说不定觉得理所当然,等你们老了,一脚把你们踢开!”

易中海握住她的手,掌心带着体温:“老太太,您想多了。我兄弟是退伍军人,脾气实诚,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似的。再说了,”他从口袋里掏出粮本,翻到写着“易中河”的那页,“他昨天就把粮本给我了,说以后我俩的定量归我管——您看,这不是把心掏出来给我了吗?”

聋老太太盯着粮本上的名字,喉咙动了动。她不是傻子,易中河这是在“表忠心”。可她更怕——怕易中海有了亲兄弟,就忘了她这个“看着他长大的老太太”。

“中海,”她叹了口气,“咱们院里选养老人,总比外来的靠谱。贾东旭憨厚,傻柱厨艺好,都是你看着长大的,脾气你都摸得透。”她凑近易中海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万一这小子图你什么……”

“图我什么?”易中海笑了,“我这点工资,够养他吗?再说了,我以后的房子、退休金,还不都是中河的?”他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,“老太太,您就放心吧——我心里有数,我兄弟不是那种人。”

聋老太太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她攥着拐杖,看着易中海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,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她不是反对易中河,只是怕——怕自己这么多年的“付出”,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取代。

厨房飘来猪头肉的香,傻柱举着锅铲喊:“一大爷!鱼要糊了!”易中海应着往厨房跑,路过吕翠莲时,她笑着递给他一块桂花糕:“老太太刚才跟我说,想尝尝中河钓的鱼。”

易中海接过糕,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他知道老太太的心思,可他更清楚——兄弟是血脉相连的,哪能跟邻居师徒比?

风从巷口吹进来,带着槐花香。易中河在院里喊:“哥!地窖的砖垒好了!”他应了一声,擦了擦手,往院外走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带着股子坚定的劲儿——他要的,从来不是什么“养老保障”,是跟兄弟一起,把日子过热乎。

而聋老太太,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,终于轻轻叹了口气。她掏出怀里的手帕,擦了擦眼睛——或许,这世上最亲的,还是血脉里的那个人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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