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蹲在车底,手指抚过发动机外壳:“看着新,其实早超负荷了。仓库里还有三辆同款,挑了台发动机最完好的——拆了能顶我那车用三年。”
周铁柱递过撬棍:“需要啥工具言语声,咱厂子工具房啥都有。”
夕阳透过车库破窗斜照进来,照在满地零件上。易中河擦了擦额角的汗,忽然想起空间里还囤着两袋玉米面——等这车修好,得赶紧囤点粮。这年头,有枪有粮,有兄弟并肩,日子总能往好里过。
远处传来下班的哨声,车队的人陆陆续续回来。易中河望着忙碌的厂房,忽然觉得——穿越到这儿,倒也不赖。
车库前夯实的黄土地被晒得发烫,三辆报废卡车一字排开,像三条沉默的老狗。易中河蹲在最前面那辆嘎斯-51旁,扳手在锈死的螺丝上拧得火星直冒:“于队,你那车底盘螺丝全锈死了,得拿喷灯烤烤。”
于大勇刚从厂里回来,擦着额头的汗凑过来:“中河,周主任说你今儿动静挺大?”他瞅了眼地上堆着的半轴、连杆,“这零件够换半辆车了?”
“够给你那车换副新骨架!”易中河抹了把油手,“老毛子车看着皮实,超负荷跑这么多年,零件早糟成糠了。”他指了指发动机外壳,“看见没?缸体都裂纹了,再跑俩月准趴窝。”
周铁柱拎着工具箱晃过来:“中河,要人手不?我让小王他们来搭把手?”
“不用!”易中河头也不抬,“昨天跟于队说好了,这活我们自己啃。您老要闲得慌,去食堂帮着打饭——于队念叨好几天没吃热乎汤了。”
周铁柱乐了:“你这小子,倒会使唤人!”他冲于大勇挤挤眼,“老于,你可得好好谢中河,今儿这饭盒,我可多打了两勺红烧肉!”
于大勇挠头笑:“谢啥!要不是中河,我这车早该进废品站了。”他抄起撬棍,“说干就干!拆完这车,明儿我请你喝绿豆汤!”
日头偏西时,车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敲打声。易中河和于大勇猫在车底,一个拆传动轴,一个卸车轮;赵锦州举着喷灯烤螺丝,火星子溅在油污的工装上;王三柱和陈抗日抬着零件往旁边码——地上很快堆起座“金属小山”。
周铁柱揣着饭盒往食堂走,胶鞋踩过碎砖缝里的野草。帮厨的李婶见他又拎着五六个饭盒,调侃:“周主任,您这是给车队当后勤部长呢?”
“啥部长!”周铁柱把饭盒往窗口一递,“就俩小伙子修车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我这老头子闲着也是闲着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再说中河那小子,修车是把好手,厂里该记他功!”
李婶往饭盒里多舀了勺肉:“您老说得对!昨儿听司机们说,中河拆零件比修车厂的师傅还利索!”
等周铁柱端着热饭回来,车库里的敲打声停了。五个人围坐在工具箱旁,捧着搪瓷缸狼吞虎咽。于大勇咬了口馒头:“中河,你那车换完零件,能跑多快?”
“百公里耗油量降一半!”易中河扒拉着菜汤,“到时候跑长途,咱能多拉两趟货,厂里效益也能往上提提。”
周铁柱抹了抹嘴:“你们俩加把劲,明儿我找调度室,把最远的那条线给你们排上!”
夕阳透过车库破窗斜照进来,照在满地油亮的零件上。易中河望着忙碌的兄弟,忽然想起空间里还囤着两袋玉米面——等这车修好,得赶紧囤点粮。这年头,有枪有粮,有兄弟并肩,日子总能往好里过。
远处传来下班的哨声,车队的人陆陆续续回来。易中河望着忙碌的厂房,忽然觉得——穿越到这儿,倒也不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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