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裹着糖花卷的甜香飘过来,四合院的砖墙上,夕阳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老长,叠在一起,像幅不会褪色的画。
易中海夹着烟杆点头:“也成,你刚上班,先熟悉着。”
傻柱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,烟锅子敲得咚咚响:“一大爷,中河叔不急,我可急得慌!我都二十三了,媒婆给介绍的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,您让一大妈帮我瞅瞅?”
满屋子人哄笑。除了易中河,谁不知道傻柱的“相亲史”?街道王媒婆前前后后推了七八个姑娘,不是嫌人家腿粗,就是怨对方话少,末了还把媒婆气得摔了红线团:“傻柱这倔驴,谁嫁他谁遭罪!”
易中河却知根底——前世电视剧里,傻柱后来被秦淮茹“拿捏”得死死的。此刻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,倒起了心思:“柱子,想找媳妇得先拾掇拾掇自个儿。”
“拾掇啥?”傻柱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。
“你那屋!”易中河指了指外间,“破炕席子卷着边儿,痰盂搁在桌角,哪个姑娘愿往这钻?再瞧你这模样——二十多岁的人,胡子拉碴跟四十似的,谁瞧得上?”
许大茂憋不住笑出声:“傻柱,就你这条件还挑媳妇?我瞅你娶个灶王爷都嫌你邋遢!”
傻柱瞬间炸毛:“许大茂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老子八级炊事员,三十六块五的工资!院儿里三间正房,周末还能去大饭店掌勺带饭盒!谁嫁我不吃香的喝辣的?”
“对啊,”许大茂抻着脖子嘲讽,“可你那饭盒都给谁带?贾东旭在这儿呢,你天天给秦淮茹送红烧肉,当我瞎?”
“你——!”傻柱抄起条凳就要扑,“我打死你这满嘴喷粪的!”
许大茂早有防备,兔子似的窜出院门:“傻柱被我说中了?恼羞成怒了吧?有本事追我来啊!”
傻柱被激得红着眼追出去,刘光齐和贾东旭扒着门框笑:“走走,瞧热闹去!许大茂这张嘴,早该让傻柱治治!”
屋里只剩易中河和易中海。
“哥,院里这么闹,您不去管管?”
易中海叼着烟杆笑:“管啥?他俩三天两头打,我要天天拉架,早烦死了。有这闲工夫,不如帮你摆摆家具。”
易中河望着哥淡然的背影,忽然懂了——从前易中海为了养老人脉,总当和事佬;如今有了他,倒把院里事当“旁支”了。
“行,您忙您的。”易中河低头调整条几位置,听见院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——准是傻柱追上了许大茂。
没多会儿,刘光齐连滚带爬跑进来:“一大爷!傻柱快把许大茂揍趴下了!”
易中海“啧”了声,慢悠悠起身:“这俩兔崽子,嫌命长。”
易中河望着哥晃悠悠出门的背影,又低头摸了摸罗汉床的雕花。前世看剧时只觉傻柱闹腾,如今身临其境才明白——这四合院的烟火气里,藏着多少鸡毛蒜皮的“老规矩”。而他,只想守着自己的小日子,任他们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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