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抹了把嘴上的血沫子，梗着脖子吼：“他该打！”
“我凭啥该打？”许大茂扯着公鸭嗓蹦跶，“你平白无故下死手，当我好欺负？”
“平白无故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烟头往地上一碾，“今儿在中河叔屋，你编排我跟秦姐那点破事儿，当我聋？”
许大茂脸“唰”地白了，手指绞着衣角直打颤：“我…我就随口一说…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！”傻柱揪住他衣领往起提，“再让我听见你嚼舌根，见一次揍一次！”
“够了！”刘海中拍着桌子吼，“傻柱，你这是要拆院儿的台？当着全院人面动手？”
阎埠贵赶紧挤过来拉架，跟老母鸡护崽似的：“都消消气！柱子，给大茂道个歉，这事就算翻篇。”
院里人立刻炸了锅，七嘴八舌地拱火：
“傻柱，说说咋回事儿？咋把人揍成猪头？”
“大茂，你也说说！傻柱打你时咋不还手？”
“就是！当院儿老爷们儿，丢不丢人？”
易中河蹲在墙根嗑瓜子，乐不可支——这俩货要真把“编排秦姐”的破事儿抖出来，贾张氏能追着他们骂三条街。
易中海扫了眼躁动的人群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都安静！打架不对，可咱院是连续三年的‘文明四合院’！要是因为这事儿被摘了牌子，过年福利可就没了——街道办那二两油、半斤花生瓜子，够哪家熬半冬的？”
“就是！”有人接话，“我家娃还等着那半斤瓜子走亲戚呢！”
“柱子要是蹲局子，轧钢厂的工作也保不住，咱院少个壮劳力，以后修水管谁上？”
易中海点头：“许大茂，你不告柱子，是给院里面子。柱子，给人道歉、赔五块钱医药费——成不？”
许大茂偷瞄了眼易中海，忙不迭点头：“一大爷，我就图个消停。”
傻柱咬着后槽牙：“…行。”
“好！”易中海拍板，“柱子给大茂鞠躬道歉，五块钱明儿送去。这事到此为止，谁再提谁缺德！”
满院子人立马点头如捣蒜——谁乐意为俩破落户的破事儿，赔上自个儿的油星子？
易中海刚坐下，刘海中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蹿起来：“既然俩小子服软，就请傻柱给大茂道歉！”
傻柱翻着白眼嘀咕：“刘胖子，你没文化在家啃咸菜不好？装什么大瓣蒜？让柱爷给这孙子的赔不是？”
满院子哄笑。易中河叼着瓜子壳笑出了声——这四合院的“文明”，原是靠嘴皮子抹稀泥抹出来的。所谓“禽满四合院”，半点儿不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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