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沉默片刻，重重叹口气：“中河，你说得对……明儿我就琢磨个由头，把这差事推了。”
月光爬上北屋檐角，兄弟俩并肩往家走。易中河知道，从今儿起，这四合院的“管事大爷”，怕是要换个活法了。
易中河没进大哥家，折身回了后院。
易中海洗漱完躺上床，吕翠莲歪头看他：“今儿全院大会，到底咋回事？”
他把白天那出“互助金监督战”从头讲了：“中河那小子，偏让老闫去盯着贾张氏。你说他安的啥心？就这俩活宝，保不齐得打起来。”
吕翠莲抿嘴笑：“也就他能想出这招。老抠盯泼妇，这不等于看戏么？”
“可不嘛！”易中海翻了个身，“一个钱串子拴裤腰，一个油瓶倒了都不扶，为三瓜两枣能撕破脸。我估摸着，明儿就得闹得鸡飞狗跳。”
吕翠莲收敛了笑意：“你倒成甩手掌柜了。你是管事大爷，老刘那草包能顶啥用？往后院里这些破事儿，还不都得你擦屁股？”
易中海叹气：“可不是？中河还说，等贾张氏和老闫头回生非，让我寻个由头躲出去，让老刘顶上。”
“他这是连老刘都算计上了！”吕翠莲撇嘴，“老刘除了抡大锤还会啥？真要他处理，指不定闹得更僵。”她顿了顿，试探着问：“要不…你这管事大爷辞了？”
易中海挑眉：“你倒和中河一个心思。”
“本来就是他提的。”吕翠莲掰着手指头，“院里破事多，又没油水。咱们又不指着院里人养老，犯得着费这劲？”
易中海沉默片刻：“再等等吧。等中河找着媳妇，我再卸担子。到时候院里清净，女方瞧着也体面。”
吕翠莲眼睛一亮：“我就说中河心里有数！前儿还跟我念叨找媳妇标准——头一条是贤惠顾家，其次才看模样。工作家庭都不挑。”她抿嘴笑：“他那意思，孝顺怕不是孝顺咱俩？虽说差着辈，可胜似爹妈。”
易中海坐起身：“按这标准帮他物色。趁现在年轻，挑个模样周正的。工作不工作不打紧，咱兄弟俩能挣钱。”
“我明儿就出去打听。”吕翠莲应下，“中河老大不小，可不能学傻柱——”
“傻柱？”易中海皱眉，“他最近咋样？”
“怕是栽秦淮茹手里了。”吕翠莲撇嘴，“你没见他每月工资都叫那女人借走？以前想让他帮衬贾家，谁承想他倒陷进去了。”
易中海揉着太阳穴：“这事儿…问问中河？毕竟当年咱也坑过他。傻柱对咱家还算尊重，总不能看着他被坑。”
吕翠莲叹气：“贾家那窟窿，也就中河来了才让你看清。以前你被‘养老’俩字蒙了眼，现在也算醒了——真要让贾东旭养老，那才是无底洞。”
易中海望着窗外的月光，喃喃道：“幸亏中河来了…要不这院儿，指不定成啥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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